從亂石嶺上來到了黃溝後山的伴山房。
不管是外部環境,還是內部設施,不管是整體規劃,還是細部設計,都讓周長河、徐鐵軍讚歎不已。
“江寒,你這房間並不多啊。今後遊客來多了怎麼辦?”
江寒道:“我這並不要求遊客來得多,我們做的不是規模,而是質量。這裡的遊客都是消費能力比較強的。我們黃溝村的理念就是,要麼不做,要做就做高端。”
“還有,我的伴山房,就算是沒有客人,也堅決不降價,價格最低的一晚上500元。”
周長河說道:“你這價格是不是太貴了?”
“周書記,我的價格與我的環境、服務是相匹配的。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我必須要貴,這樣才能讓其他村民有錢賺。”
周長河道:“你這又是什麼道理?聽起來好像不對啊。”
“在黃溝村,住宿也要接開梯次,伴山房均價600元,那麼其他村民就有了空間,他可以是200到400元不等。”
“如果我壓低了價格,其他村民們的價格肯定就上不去!”
“價值決定價格,價格反映價值。伴山房的品質就是黃溝村的品質,所以,絕不降價。”
“伴山房不降價,村民們就不會降。黃溝村、平溝村的村民就不會打價格戰。如果打價格戰,最後搞得誰也沒錢賺,導致沒錢賺-服務質量下降-價格下降-沒錢賺的死循環,最後自己把自己給做死了。”
徐鐵軍插話道:“你這伴山房的檔次,比得上五星級了!咱們也評個五星級去。”
“伴山房我不準備評星級酒店。一評星級酒店,就必須接受價格部門的監督和管控。我不評星級,價格部門就會放過。”
此時江寒已經沒什麼顧忌了,只管說:“價格部門管的,應該是涉及國計民生的事項,像我們這種民宿,根本就不應該管!”
“只要遊客覺得這個價格值就行,價格部門真沒必要管那麼多。”
周長河說道:“現在有些部門的思想觀念還沒有轉變過來,計劃經濟的烙印還非常明顯。”
“我聽說,你有個規定,凡是在村裡吃飯的,不管是領導還是部門工作人員,不給錢不讓走,是吧。”徐鐵軍問道。
江寒笑道:“是有這麼回事,我要不這麼幹,黃溝村的旅遊沒法搞。”
“那我們今天晚上在你這個伴山房食宿,是不是也要掏錢?”周長河笑問。
一瞬間,伴山房陷入了寂靜。
高升起有些擔心,江寒今天不會還是一根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