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方聽得嘴角一抽,去年的毛臺,也是自己半個月工資啊,還湊合著喝?
那三河酒,簡直可以扔了!
想想江寒那速度奇快的改裝皮卡,李正方明白了,人家根本不在乎。
“那怎麼行?今天李縣長在這兒,怎麼著也得我表示!”金胖手一揚,示意陳強開酒。
江寒說道:“聽我的吧,我們先喝三河酒。你這15年的毛臺呢,等會兒讓我用一用。對面666房間還有一桌。”
這時呂松奇也到了,江寒拿了兩瓶毛臺進了666房間。
呂松奇一一向江寒介紹,這裡面最大的官是一個副鄉長,而後是一個村長帶著幾個親戚,總共有8個人。
副鄉長、村長和其他幾個人顯然十分拘謹,畢竟這是省城,呂松奇是省教育廳的工作人員,職務再低,那也是上級。
並且這幾個人來的目的是為鄉里爭取幾個高級教師指標和教師培訓經費。
有求於人,態度顯得更是謙遜。
呂松奇從小在城市長大,對於縣以下的事情並不瞭解,所以跟這幾個人沒什麼共同語言。
從接站到安排到酒店,說了幾句話就沒什麼可說了。
江寒一來迅速與副鄉長、村長就打成了一片,因為江寒說話接地氣,關鍵是他講的事,村長和村民們都懂。
有了共同語言,房間裡頓時熱鬧起來。
村民一向喜歡熱鬧,在這個房間裡,有呂松奇在,大家都感到彆扭,江寒幾句話一說,副鄉長、村長和村民們也都放開了。
不一會兒,呂松奇的處長打來電話,說是副廳長要改個稿子,晚一會兒到,讓呂松奇陪著他們先開始。
主陪的位置留下來,江寒坐到了副鄉長的右邊:“開始,開始,咱先開始。老家來人了,李處長官再大也得放下架子不是?不等他了。”
呂松奇打開了酒,這是彩陶酒,屬於中等檔次的酒。
喝了三杯過後,江寒一拍腦袋:“呀,我怎麼忘了?老家來人了,怎麼能喝彩陶酒,最次也得是毛臺!”
江寒進888房間說了一下情況,讓大家先喝三河酒,慢慢喝。
提了兩瓶15年毛臺返回到666房間,打開。
呂松奇一聞,再朝大家晃了晃瓶子:“我同學今天真是高興了,把他壓箱底的毛臺都拿出來了,大家都嚐嚐。”
酒倒了一圈,副鄉長嚐了一杯,巴砸巴砸嘴說道:“真的是毛臺,這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村長一嘗,眼睛亮了:“得勁!!有肉不吃豆腐,有好酒不喝孬酒!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