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寒一頓,張巧珍的臉一紅。
“你,不是。”江寒說道。
兩個幾乎是在碰杯,不一會兒,一瓶酒就見了底,一人半斤。
江寒沒什麼事,張巧珍的臉更紅了。
“好了,好好休息。”
江寒回房,張巧珍跟過來。
“你也回去休息吧,跟著我幹什麼?”
“我要看看你房間,我作為民宿管家,管理著整個伴山房,你的房間在伴山房,所以也歸我管!”
江寒把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巧珍進門看了看說:“沒想到你的房間還挺乾淨,不過,物品擺放不行。你把鑰匙給我。”
“我的鑰匙給你做什麼?你是不是想對我圖謀不軌?”江寒揶揄道。
“誰對你圖謀不軌了?我每天讓人給你打掃,你省出時間來思考工作呀。”
“沒這個必要。我自己的房間自己收拾。”
江寒把張巧珍推了出去,關上了門。
江寒剛睡下,有人敲門。
披著單子打開門,張巧珍站在門口伸出手:“把鑰匙給我。”
砰!
門關上了,張巧珍下意識地捂耳朵。
不一會兒,門被拍得砰砰響。
江寒開門,還是張巧珍。
“How are you!”江寒打了聲招呼。
張巧珍一愣,How are you是初次見面打招呼時的用語,江寒的英語水平看來是太菜了!他怎麼考上大學的?
“用中文跟你說不通了,只有用英文了。”
“你這句英語用的不對!”張巧珍忍不住糾正道:“我們已經不是初次了。”
“你英語這麼菜還教我?how,怎麼,are,是,you,你。組合起來:怎麼是你?!”
呯,江寒把門關上了。
第二天早上,江寒起床開門,張巧珍正在門口站著。
“How old are you!”江寒道:“怎麼老是你?”
張巧珍被江寒的中式英語給逗笑了。
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張巧珍仍然陪著江寒一起吃飯。
“張巧珍,你不是張巧珍!”江寒說道。
噗!
正在喝小米稀飯的張巧珍一扭頭,噴出一股淡黃色的液體。
張巧珍連忙拿出紙巾,擦了擦。
“讓我說中了?”
張巧珍暗暗心驚,因為她來黃溝村是受哥哥章澤宇的委託,負責在伴山房監視江寒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