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來一個常委!那麼,實職副縣級領導就有機會了!
只要還從三河縣產生一個政法委書記,下面就連著一大串!
不少人開始算來算去,算其他幹部的資歷、年限,算自己的優勢和劣勢,各種盤算。
……
王書高下班後回到家裡,王壽偉正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的聲音調得極小,主要是怕被鄰居聽到。
王壽偉好幾天都沒有出過門了,臉上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白色,甚至白中透著綠。
茶几上亂七八糟地放著方便麵盒子,已經堆滿的菸灰缸沒有倒,一個白瓷碗裡滿是菸蒂。
王壽偉實在是沒臉出去!
見此情形,王書高並沒有責備,他非常理解兒子的感受,因為感同身受。
王書高上下班的時候,當然感受到了人們對他異樣的目光。
他們父子現在已經成了三河縣的一個笑話,他王書高作為縣委常委、組織部長,連一個小小的科級幹部都鬥不過!
但王書高畢竟經事多,官場上形形色色見識不少,臉皮也厚了,也有一定的隱忍功夫。
好多事忍忍就過去了。
忍得一時之氣,免得百日之憂。
一切都沒有結束!
不到最後,難言成敗!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只要這次市紀委能把江寒和陳利民的事查實,丟人的就是江寒和陳利民!
輿論的風暴眼就會從他父子二人轉移到江寒和陳利民身上!
看到王書高回來,王壽偉坐起身來:“爸,那些舉報信,市裡不會查來源吧?”
“查來源?哪兒那麼容易?你以為我這麼多年是白混的?”
王書高有這個自信。
以前,王書高在武寧縣任鄉黨委書記的時候,一個南方老闆到鄉里開礦得到他不少關照。
這個礦比較小,開完之後,王書高也離開了,南方老闆回到了家鄉。
這麼多年來,兩人也一直有聯繫,南方老闆準備再來三河縣。
於是王書高就吩咐這個老闆,把江寒和陳利民的事說了說,讓他秘密找人打印出來,也不用潤色,這樣看起來更像是老百姓的舉報。
南方老闆是聰明人,寫出了不同的版本,裝到信封裡,投到了街道的信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