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之後,水長東朝桑榆舉了舉杯,桑榆立馬站起來連喝兩杯。
水長東有個規矩,他不過去,你也不能過來,除非是你過圈的時候可以。
在這種場合,水長東沒有跟桑榆多講,帶他來就是讓他搞好服務,給他鞏固一下人脈。
輪到江寒了,江寒主動站起先喝了一杯,水長東舉著杯子示意之後滋溜一聲喝下去。
“江寒,你和桑榆是同學,今後你得多多幫助桑榆。桑榆呢,有時候真長了一顆榆木腦袋。要是讓桑榆到綠城東區,根本應付不了國土巡查組。”水長東用揶揄桑榆的方式來表揚江寒,其實也是想知道江寒背後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劉在田去世之後,劉家的勢力大不如前,沈家這些年也是走了下坡路。
就算是有江寒在,劉茗軒這一支在商業上取得了驕人業績,但是對提升官場影響,作用微乎其微。
這次,江寒在綠城東區國土風波中屹立不倒,究竟是中組部的人起了作用,還是上面直接下了指令?
“水省長,有很多事,只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特別是這次國土巡查組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最後的結果還算不錯。這不僅有水省長您的支持,還有其他一些特殊因素。與桑榆相比,我的賭性比較重,只要有可能,我就去試,失敗的幾率也很大。”
江寒說道:“其實很多時候,我需要學習桑榆的優點,慮事周全一些,穩重一些,少一些衝動,多一些理性。”
特殊的因素!大家都聽出了特殊的味道。
特殊的因素,是中組部,還是上層領導?江寒仍然不肯說出來,但水長東明白了。下面就不用多問了。
江寒坐下之後,水長東說道:“雅文書記,我們碰一個。你隨意喝。”
張雅文也站起身來,喝了一杯白的。
“怎麼樣,想好沒有?當然,前提是服從組織安排。但也可以表達一下個人意願嘛。”
張雅文說道:“我還是想到省轄市鍛鍊鍛鍊。”
張雅文感到團省委書記的崗位很鍛鍊人,但是務虛的多一些,她還是想幹一些實務。
郭景明說,就目前的情況看,市長有可能空出來一到兩個,競爭非常大。省直部門一把手倒是能調出幾個出來。
水長東扭頭問江寒:“江寒,如果你是雅文書記,你會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