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王書高是組織部長,張雅文作為縣長管幹部的事情太多也不好,尤文龍還是組織部政研室的,她直接插手尤文龍的安排,王書高難免對她有意見。
“張縣長,把尤文龍安排到縣委辦、政府辦,王部長不高興。但是安排到其他地方,王部長不會不高興的。”
張雅文有些話可以不對江寒說,畢竟她的職位擺在這裡,而江寒心裡想什麼就直接講出來,這反而讓張雅文心裡高興。
這說明,江寒在她面前願講真話,是對她的一種信任。
有時候,過於正常的上下級關係,在官場中就意味著彼此的疏遠。
江寒在張雅文面前的“口無遮攔”,無意之中拉近了與張雅文之間的距離。
“你的意思是,讓尤文龍下放?”張雅文說道:“到鄉鎮任職?他的級別低,到鄉鎮任職吃虧呀。”
“張縣長,我想到了一個地方。”
江寒把想法一說,張雅文沒有控制好表情管理,直接瞪大了眼睛,不得不說,江寒的點子真是絕了!
……
一連五天,邰寶龍和尤文龍都在縣政府的辦公室裡坐著,改改調研報告卻不知道交給誰,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而江寒前幾天就到張縣長辦公室來了一趟,而後告訴他們兩個,就在辦公室裡坐著,好好學習,沒事就看看材料。
江寒回到黃溝村,和中科院的高明星團隊在一起待著。
知向何處,不惑於方向。
明所從來,不竭於動力。
兩人現在真不知道究竟到向何處去。
尤文龍還稍微好一點,但邰寶龍不僅是迷惑了,還有些慌亂。
酒廠辦公室主任王佔群給他打電話讓他回去,酒廠的生意再不好,辦公室再閒,辦公室主任都不嫌手下人多。
邰寶龍說領導沒有讓回去,王佔群就生氣了,說你們協調小組辦公室都撤了,牌子都摘下來了,你還賴在縣政府的辦公室裡做什麼?
邰寶龍說江寒不讓走,可能是另有安排。
王佔群怒了:“另有安排?把你調到別處?別天真了!你自己什麼身份,沒一點數嗎?馬上回來,不回來,年底獎金一分錢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