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的時候,我帶你見見他們。”
江寒心道,只要是兒女們的事,父母都會變得庸俗不堪,沈芸的媽媽也不例外。
“你回京之後,注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四合院,如果有的話就及時給我說。”
“你想在京城買四合院?那至少得三千萬吧。不對,是不是我媽對你說了什麼?”
“沒有,沒有說什麼。我就是單純想投資,因為這是最合適的投資項目。”
“你錢從哪兒來?”
“我給你說過,我在大學時賺了不少錢,買四合院不僅可以住,還能升值。”
“炒股可以加槓桿,要麼賺翻了,要麼賠光了。咱們千萬不能有賭一把的心理。”
沈芸感到江寒想買四合院,當然是為他們的將來考慮,但是他從哪兒弄到幾千萬?
除非是像江寒自己說的,在大學裡炒股,把槓桿加到最大。
但是加槓桿不是一般人能玩的,因為加槓桿而跳樓的例子不勝枚舉。
“放心好了。我不會去賭,不會冒險,更不會鋌而走險。”
江寒的話讓沈芸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晚上,江寒和沈芸粘乎了兩個多小時,想起沈芸媽媽的條件,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江寒把沈芸送到機場後直接返回了三河縣。
……
江寒一回來,就感到政研室的氛圍不對。
王成喜和馬明雨在抽菸,滿屋裡雲霧繚繞。
組織一科副科長蔡松成也在。
原來,巴偉出事了。
巴偉任科員已經是三年了,想往上提一級。
但是副主任科員空出來職數偏少,競爭十分激烈。
《公務員法》規定,縣級機關的主任科員、副主任科員職數不得超過鄉科級領導職務職數的50%。
因此,巴偉這些天就經常與其他科室的同事們溝通感情,比如一起吃飯喝酒。
哪知道巴偉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與同事們溝通交通,喝酒吃飯本屬正常,每個人都有交際交往的需求。
但是這個時間點太過敏感。
每次在提拔使用幹部之前,部裡都會發一個通知,意思是不要亂跑關係、亂拉選票。
但實際上,沒有幾個人當回事。
如果真的是不和同志們交流交流,不打個招呼,說明你沒有把同事當回事,那麼同事們也不會把你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