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西龍倒是沒有吵鬧,在辦公室見了蔣繼鍾就只當見了空氣。
無視帶著輕蔑,無視就是最大的無禮。
蔣繼鍾降職離開三河縣之後,張雅文當了縣長,第一時間恢復了張西龍的職務。
張西龍說道:“蔣總,我不同意金樽酒業對三河人酒業公司進行兼併。”
張西龍站起之後,張雅文就鬆了一口氣。
江寒並不是無話可講,而是找來了一個幫手!
在這種場合,江寒一個人想阻止市金樽酒業收購縣酒業公司,難度太大,畢竟都是體制內的,官大一級壓死人。
這個幫手找得好!
張西龍曾被蔣繼鍾撤過職,兩人的矛盾相當深。
當然,主要是蔣繼鐘的長官意志比較濃,聽不進別人的意見,把法制辦當成了可有可無的邊角料單位。
法制辦每次提出意見,蔣繼鍾就明顯不耐煩,私下裡還說法制辦純粹是在雞蛋裡面挑骨頭,張西龍純粹就是想以此引起大家的注意。
張雅文覺得法制辦就是“防火牆”,有他們把關,能夠避免很多不可預料的風險。
當然,張西龍有點恃才傲物,不太合群。
用人要用其長處,用張西龍就要用他的專業,就要發揮他的優勢。
張西龍年齡大了,以後也不會有多少發展空間。
張西龍成了一個無慾無求的人,沒事的時候經常與文聯的人一起玩。
在辦公室裡,張西龍還掛了一副字,道出了他的志趣:前半生酒旗風暖,後半生琴韻茶香。前半生呼朋喚友,後半生獨坐幽篁,戒酒戒菸,琴書相伴,換種活法!
無慾無求的人,最好不要招惹他。
沒想到,江寒僅僅半天時間就找到了張西龍並說服了他。
不得不說,在這種場合,也只有張西龍能成為江寒的最佳拍檔。
蔣繼鐘的臉上立馬掛不住了:“張西龍,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你同意如何,不同意又如何?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蔣總,你已經不是縣長了,請不要用縣長的口氣跟我說話!”張西龍絲毫不懼。
蔣繼鐘被噎了個半死。
本以為江寒會站出來呢,哪知道打頭陣的是張西龍。
江寒現在是三河人酒業公司的黨委書記,等完成對三河人酒業公司的收購之後,看我蔣某人怎麼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