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目標很好完成,因為這就是個數字而已。
旅遊統計並沒有進入國民經濟統計體系,接待多少遊客、旅遊總收入是多少,很多時候就是憑感覺估計出來的。
但是,沒人告訴崔永軍,還有一項招商引資的年度任務,這個任務期限是從頭一年二月底到第二年的二月底。
這個任務是硬指標,是按錢來算的,絕對來不了半點虛假。
還有半個月時間,一切都來不及了!
所以,只能墊底了。
所以,今天回去與明天回去,沒有什麼區別。
看崔永軍的情緒不高,水小滿說道:“崔局長,只要是當一把手,都有這樣那樣的煩心事,快過年了,咱們乾一杯。”
水小滿說完舉起了手中的飲料。
大家都跟著幹了一杯。
“江書記,快過年了,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帳,今天咱們就把帳清一清。”金胖轉向了正題。
崔永軍一驚,江寒欠這個胖子的錢?
“金會長,你以為我真的要收你這一千萬?”江寒笑道。
金鑫一愣,難不成江寒不收?
“江書記,願賭服輸,我輸了就是輸了,也並不是輸不起啊。你不收,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
江寒說道:“公務員是有紀律要求的。這一千萬,怎麼說呢,算是賭吧。今後,幹部隊伍建設一定會加強,幹部每年都要上報個人的房產、財產等來源情況。所以,這個錢我肯定不能收。”
金鑫說道:“你不收,宋誠收總可以吧?”
江寒說道:“這一千萬,是各種機緣巧合之下的產物。如果拿了這些錢,不一定是好事。”
“古人有一句話八個字:身弱財多,富屋貧人。身子弱,地位低,有了錢,反而成為禍事。”
“富屋貧人,很簡單,你如果月工資只有三千塊,卻住一個大別墅,恐怕連物業費等各種費用都交不起。同樣,你收入不高,卻開著一輛豪車,油費、維修費根本負擔不起。”
“宋誠是我的司機,我可以教他賺錢的方法和理念,但不會直接給他錢。這也叫,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水小滿說道:“江寒,你說咋辦吧?”
江寒說道:“我的想法是:金總可以把這一千萬元投入到三河縣。”
金胖立即說道:“沒問題,您說投什麼項目我就投什麼項目。賠了就賠了吧。”
“金總,你也知道,作為一個貧困縣,想拉來投資並不容易。因為大多數看不到貧困縣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