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江寒可能是考慮到他公務員的身份,不便於在企業兼職。
只要江寒隨時關注就好,一旦股票發生什麼情況,江寒一定會給艾夢說。
同時,艾志堅和艾志誠又很是遺憾,江寒,堪稱是經濟奇才、投資天才!
但是,江寒卻對商業不感興趣,只想一頭扎進官場裡。
可惜,可嘆!
第二天,艾家三人都告辭而去。
江寒與沈芸商量,泰合院的名字不變,一切物品都不變。
人員方面還是用原來的人,可以對外營業,只接待高端客人。
每天只做兩桌飯,不追求賺多少錢,能給員工發工資即可。
沈芸不再住校,每天就住在泰合院,順帶著打理一下院子。
“沈芸,你終於當上我的管家婆了。”
“你什麼時候能調到京城來?”
“等你上完碩士吧。這三年,我想在縣裡鍛鍊鍛鍊。”
“你在縣裡也別太拼了。三年之後,我求求我爸,把你調過來。”
這時沈芸才告訴江寒,她爸爸是京城市委黨校的常務副校長,正廳級。
江寒想起來沈芸曾告訴過他,她父親是校長,也沒有錯。
沈芸的爸爸叫劉茗軒,沈芸跟著媽媽姓。
沈芸想通過她父親的關係把他調到京城來,江寒從心底裡有些排斥。
畢竟現在江寒還沒有見過劉茗軒,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沈心一樣有著強烈的門戶觀念。
還有一點,江寒並不想去黨校教書。
沈芸很想進學校,認為學校的人際關係會簡單一些。
江寒不想讓自己的職業與沈芸相同,兩個人最好有一定的互補性。
……
楊時鋒在縣裡的工作不被市裡認同,幾乎處於停滯狀態。
江寒打電話說他在京城的工作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但還需要看到三河縣的河道整治成果。
楊時鋒感到騎虎難下。
開弓沒有回頭箭,也只能是硬著頭皮往前推進了。
楊時鋒又召開了一次常委會,又強調了一次任務分工,要求大家不要有任何顧慮,排除領導和親友等來自各個方面的干擾,加快速度,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會後,楊時鋒帶著王書高到各個河段巡迴檢查、現場督促。
恰在此時,省國土廳、省安監局對楊時鋒大力整治河道的工作給予了極大的支持。
省國土廳副廳長李士勇帶著安監局和國土廳幾位處長來三河縣專題調研。
市裡派常務副市長陪同調研。
李士勇在縣裡待了兩天時間,一再強調,河道整治是國土整治的重要組成部分,必須把河、田、林、草、湖、沙看作一個有機的整體,全面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