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家族企業的股份也由三家佔有,只是比例不同。
金鼎投資集團,劉茗軒佔的股份最少,而沈心卻當著董事長。
劉在田在家族企業裡不佔任何股份,但他卻擁有著資源調配權和重大問題的決策權。
沈心把金鼎投資做得再好,最後也不一定就是劉茗軒的。
江寒當然不願意把好的投資項目拱手讓給他人。
沈心別看是董事長,但是她每年能夠自由支配的資金並不多。
但她離開家族另起爐灶也不現實,畢竟另起爐灶,需要資金。
萬一賠了,把多年的積蓄搭進去不說,還會引起其他家族成員的不滿。
家族企業之所以發展到現在,主要是互相之間可以調配資源,互為支撐和補充,而且積累了多年的人脈和市場。
家族中也有一個規矩,可以單幹,但是不能依靠和動用家族企業積累的人脈和市場。
家族中的三支互相監督,誰違規就以減少股份、減少在家族中的話語權為代價。
沈心當然想單幹,但是離開了家族,她的資金實力和人脈資源都不足以打下一片新的天地。
“我準備以小芸的名義成立一家投資公司,註冊資金一個億,資金由我出。”
江寒知道,幾年之後就會出臺一項規定,黨員幹部的家屬子女不能利用職務影響力開辦企業。
比如說,文化廳長的妻子不能新辦文化傳媒企業,房管局長的兒子不能新辦房地產開發公司,銀監局、證監局的幹部就不能參與炒股等等。
沈芸整天醉心於詩詞文墨,時間一長未免與社會脫節。
所以江寒就想成立一家投資公司,讓沈芸體會一下不同的領域。
當然,江寒要選定一些躺贏的公司來投資。
把錢一給,什麼都不用管,只管享受公司發展的成果。
沈芸連忙擺手:“我不成,我對投資實在提不起興趣。”
“姐,別呀,你只管當甩手掌櫃,我來當總經理!”劉天一興奮了:“我不要啥股份,給我發工資就行。”
沈芸看向江寒,江寒讀懂了沈芸的眼睛。
女人,都是扶弟魔。
不過,哪怕劉天一能力再差,新成立的投資公司也不會因劉天一而經營不善。
沈心沒有追問江寒到底投資哪個公司。
江寒明白,現在就是抄底鵝廠的最好時機,因為馬雲騰正處在人生的至暗時刻。
此時,馬雲騰想100萬賣掉即時通訊工具——鵝Q,國內無人接手,半年後港商“小超人”拿出了220萬美元的救命錢幫了馬雲騰一把。
怎麼也不能讓這個便宜給“小超人”佔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
江寒決定趕在“小超人”之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