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悠悠,萬里疆域不知有多少忠魂,黃土之下,不知埋藏著多少烈骨。”
“如果不能繼承古人之志,不能揚我神州,那麼我等又有何用武之地。”
李風的聲音繼續從城中傳來。
他那蒼老的聲音,彷彿有些顫抖。
聽到他的話音後,無極宗的幾十萬大軍似有所觸。
哪怕是太上老人,也不由得心生敬佩。
“這小子的志向很大啊,但就憑他那點能耐,他有這本事嗎?”火神王滿臉不屑。
“唉!”
太上老人突然長嘆。
“副宗主,你為什麼嘆息?”柳十三問道。
太上老人惋惜道:“可惜了,如果李風是我無極宗的人,願意為我宗門效勞,他以後肯定前途無量,只可惜他終究和咱們不是一路人,所以他該死。”
副宗主惋惜李風的命運。
如果李風是他無極宗的人,以後或許會有更高的成就。
但這只是他個人的想法。
火神王眾人很不服氣,他們認為李風只是運氣好,成就比大多數人高。
如果他們也有這些奇遇,也能像李風一樣,或許成就比他還高一些。
劍無極緊緊的握著長劍,眼神冰冷的望著前方。
雖然所有人都單膝下跪,但他絲毫未動。
無極宗大軍的後方,曾經主神州派陣營的金光大師,一真道人,以及丹陽子眾多強者,全都在祭奠祖盟主。
他們點燃香爐,奉上各種祭祀品,頭戴白布。
“盟主大人,我們追隨你幾十年,沒想到你拋棄了咱們,提前一步離開。”
“盟主大人,你聽到了嗎,你選定的繼承人李風,正向神州宣誓,你沒有看錯人。”
一真道人跪在地上,哭泣的老淚縱橫,最後嚎啕大哭。
“我,我,我心痛如絞啊,我肝腸寸斷。”
嘭嘭嘭!
一真道人握住拳頭,一拳又一拳的拍打著胸口,他哭的傷心欲絕,幾次差點暈厥。
當年的主神州派陣營中,他是最忠於盟主的,那份真誠不僅是忠心,還有崇拜,以及一種特殊的感情。
“阿彌陀佛,盟主大人,你還記得十年前,老衲和你在那黑木崖下,還有一罈清酒沒喝完嗎?”
“老衲這一生只敬畏天地和你,如今你駕鶴西去,我等突然失去了主心骨。”
“你還記得五十年前的西海大戰嗎?你還記得三十年前的風雲聚會嗎?你是否又還記得那半壇清酒?”
金光大師眼淚汪汪,跪在地上痛不欲生。
雖說出家人看淡了生死,但盟主和他們的那份感情,早已超越生死。
“啊啊啊!”一真道人捶胸頓足,痛苦得嚎啕大哭。
金光大師哭泣得渾身顫抖。
他們不怕死,但卻無法接受失去盟主。
“大師,道長,人死不能復生,你們要節哀順變啊。”
見兩人哭泣的傷心欲絕,妖害怕他們哭壞了身體,於是使了個眼神,示意兩個手下過去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