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佛給蠱祖寫信時,李風幾人來到學院門前。
只見學院門前的那排柳樹下,一個孤獨的老頭,揹著雙手站在樹下。
那老頭是張會長。
他孤獨的背影,與已經凋零的柳樹,襯托著無盡的荒涼。
李風突然發現,這才一天沒見,張會長彷彿老了幾歲。
原本沒白髮的他,頭上多了些白髮。
見他背影孤獨,李風有些難受。
張會長是他尊重的老人之一,在他心裡,這老頭如同自己的前輩,值得欽佩。
嘩啦啦!!
絲絲涼風吹來,凋零的柳樹枝輕輕搖晃。
張會長似乎沒察覺到柳樹枝的飄搖,他依舊孤獨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
“張老,你在看什麼?”就在他孤零的等待時,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李風來了。
“哈哈,李醫生,我等你一個小時了,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沒公德心了,讓我老人家在風中等這麼久。”張會長抱怨幾句,但他沒生氣,反而笑意濃濃。
“抱歉,讓你久等了。”李風表達歉意。
“看在你做正事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張會長裝作很大度,不想計較。
“張老,你要是再年輕四十歲,我一定和你斬雞頭拜把子,一起逛花樓。”李風笑道。
“你總喜歡折騰我老人家,唉!認識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張會長笑得合不攏嘴,臉上憂愁也一掃而盡。
“張老好。”
陌芸裳和陸元青兩人行禮,表示尊重。
尤其是陸元青,他對張會長畢恭畢敬,因為這老頭幫助過神醫門,還救過他弟弟元傑。
救命之恩無以回報,唯有尊敬表示敬意。
“不必多禮,看到你們,我想起年輕時的自己,也是意氣風發英姿勃勃,有雄心壯志,可惜天不遂人願,如今年過花甲一事無成。”
張會長感嘆歲月蹉跎,光陰流逝,卻未完成心中的夢想。
“張老,你雖然年過花甲,但看起來如三十歲,依舊帥氣迷人。”李風說道。
“是真的嗎?我看起來真的很年輕嗎?”張會長摸了摸臉,彷彿自己真的很年輕。
這可愛的老頭,不僅和善可親,還會開玩笑。
“唉,算了算了,歲月不饒人啊,剛才站在這裡等你們,當看到這一排排柳樹凋零時,我想起歲月的流逝,一切彷彿還在昨天。”
張會長感嘆歲月流失的太快了。
時光一去不回。
許多人老年後,回想起年輕時的自己,彷彿在眨眼間。
“李哥,你和張老去學院吧,我們在車裡等你。”陸元青不想去學院,去了也沒事。
至於招生這種事,有李風和張老就行。
“好吧,那你們在車上等我。”
和兩人打聲招呼後,李風和張會長去學院中。
他招生的條件很簡單,熱愛中醫就行。
至於住宿以及伙食等等,全部由神醫門支付,為中醫培養人才,他是認真的,也從未放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