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使者的咄咄逼人,九色旗宮的一個天級高手壓抑不住怒火,憤怒道:“你在我們面前逞什麼威風啊,有本事你無極宗對付上帝門去。”
“咱們和上帝門連續廝殺兩場,死傷無數人,你無極宗不但沒協助我九色旗宮,反倒要討伐神醫門。”
眾人越說越憤怒。
如果無極宗沒有討伐神醫門,李風一定會援救他們九色旗宮。
他們的門派也不會死傷那麼多人。
“大膽!”
轟!
那老者一聲怒吼後,霸道的氣息凌空湧動。
他威嚴的看著眾人,聲音洪亮道:“你九色旗宮好大的膽子,難道你們敢質疑我無極宗的決定嗎?”
“哈哈哈,難道你無極宗的決定就是對付神醫門,對付自己人嗎?”
眾人大笑。
“崑崙天,你九色旗宮是不是不把我無極宗放在眼裡,若柳盟主得知這事,你恐怕要給個交代吧?”
這老者咄咄逼人。
由於他是無極宗的使者,身份地位崇高,所以他目中無人,不把九色旗宮的人放在眼裡。
“使者大人息怒,我這些手下們不懂事。”
向對方賠禮道歉後,崑崙天看向眾人。
見到總旗主威嚴的目光後,眾人不想讓他為難,於是紛紛單膝下跪。
轟隆隆!
滾滾的西海之水,濺起的萬千浪花,如同天空中的狂風暴雨,不斷的落在眾人身上。
海浪的水珠打溼了眾人的衣裳。
無極宗的眾多高手在崑崙天的帶領下,全部都單膝下跪在西海邊之上。
那老者滿意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當九色旗宮的所有人全部單膝下跪後,他反倒不急著宣讀旨意了。
他想讓眾人多跪一會兒。
滾滾的西海之水,彷彿為九色旗宮而憤怒。
滾滾的浪花,一浪高過一浪。
無數浪花衝擊在礁石上後,許多水珠落在了崑崙天的頭上。
一滴滴海水的露珠,順著崑崙天的髮絲,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下臣崑崙天,率領門下人員跪聽旨意。”
崑崙天單膝跪在地上,壓制著怒火,表明聆聽旨意。
但他用下臣這兩個字別有深意。
如果自稱為臣,那就是柳宗白的直接下屬。
如果自稱外臣,雙方就沒任何關係。
崑崙天只好用下臣,雖然只多一個字,但這其中表達的意思大不相同。
見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後,那老者露出一絲得瑟的笑容。
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後,聲音洪亮的宣讀旨意。
只聽他命令道:“無極宗旨意,令,崑崙天,以及九色旗宮眾人,務必要守護神州西地,趕走侵略者上帝門。”
咔嚓!
聽到對方宣讀的旨意後,崑崙天緊緊的握住拳頭,只見他咬牙切齒。
他真想大發雷霆。
無極宗眼瞎嗎?還是假裝看不見?
九色旗宮擊退上帝門後,他們才發佈下這樣的命令。
早幹嘛去?
事後發佈命令,無極宗這是什麼意思?
既當婊子又立牌坊,太讓人噁心了。
九色旗宮的其他高手們也咬牙切齒,看他們那憤怒的神情,真擔心他們會壓制不住怒火。
“此外,令崑崙天於月底時,務必率領九色旗宮的高手,橫渡西海,遠赴海牛國,與我無極宗的負責人一同參加萬國會盟。”這老者繼續宣讀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