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姐胖嘟嘟的小短手,繼續對李風指指點點,“你這窮人,你這農村來的窮比,不就是開個破醫館而已,你憑什麼讓我失去生意。”
啪!
李風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一巴掌打在苟姐的大馬臉上。
“啊呀!”
苟姐被拍飛包廂中,砸在走廊上。
“苟姐,苟姐........”
三兒慌忙跑出去,把苟姐扶起來,兩人灰溜溜的走出酒店中。
李風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手,本來不想打她,免得髒手,可剛才沒忍住。
“老譚,沒讓你為難吧,對你生意沒影響吧?”李風問道。
“區區一個工程隊,沒了她們,不知會有多少工程隊想擠進來,我這人只是喜歡念舊情,所以剛才給她點面子,誰知她竟然威脅我。”
老譚說的輕描淡寫,不當回事。
但他說的確實有理,只要有肉,就不缺狼。
“老苟做事太沒人道,她以前喜歡養狗,經常咬人,還時常恐嚇受害人家屬,其實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但我沒想到,你和她是仇敵,我也不想問你們之前的恩怨,已經不重要了。”譚正奇說道。
沒想到苟姐以前就這德性,李風還以上次那件事只是偶然呢。
“服務員,趕緊上酒上菜。”
老譚大聲吆喝,然後對李風說道:“兄弟,我們今天晚上一醉方休,順便聊聊你藥草銷售的事。”
“好。”李風點頭。
兩人在包廂聊天時,苟姐跑到酒店門前停車場,她傷心的哇哇大哭,她的工程隊沒了。
“死女人。”
就在苟姐哭泣時,身後傳來一聲憤怒。
苟姐慌忙回頭,只見一個穿著皮甲的男子,氣勢洶洶的衝過來。“都是你乾的好事,你毀掉了咱們的一切。”
“啊!老公,我錯了,你別打我。”
苟姐雙手捂面,趕緊蹲在地上。
“你這敗家娘們,老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那男人衝過來後,對苟姐一頓拳打腳踢。
“三兒,三兒,快來救我。”苟姐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哀求。
可三兒不見了,消失了,找不到人影了。
可憐的苟姐,從此徹底失去三兒這舔狗,也失去一切,她徹底涼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