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幾十年沒見，你不但更會說話了，而且更討人喜歡，唉！”
誇讚武散人幾句後，司馬無敵嘆息一聲，欲言又止。
他彷彿還有別的話要說，但卻不想說。
李風眾人沉默不語，等待著他繼續說話。
片刻後，司馬無敵感嘆的望向天空，聲音惆悵道：“老夫雖然擔任了百草園的副院長，但活了一輩子，如今垂垂老矣，也算過得很失敗。”
“司馬兄，似你這種身份地位之人，如果還感嘆過的失敗，那我等豈不是更失敗。”青山居士說道。
“其實，老夫更羨慕你們啊。”當看著幾人時，司馬無敵的眼神中流露出崇拜之色。
“咱們只是一群山野村夫，毫無建樹的人，沒什麼羨慕的？”
三人同時微笑，表示活得很失敗。
司馬無敵卻說道：“你們這幾十年來周遊神州，隱居於泉林之中，過著神仙般瀟灑的日子，著實讓人羨慕。”
“司馬兄，我們雖說隱藏於山林間幾十年，但過得卻清貧如洗，實在不值得讓人羨慕。”青山居士搖頭道。
“若不是因為武盟離心離德，我們又何必隱居山林數十年。”柯大俠冷聲道。
“司馬兄，如果你想過上這種生活，那也是易如反掌，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
武散人站在狂風中，眼神犀利的望著司馬無敵。
“哈哈哈。”副院長蒼老一笑，道：“人啊，到了一定的高度後，就算想退也退不下來了，其實，老夫也想閒雲野鶴，也想歸隱山林，奈何身不由己，因為我不是為自己而活。”
“人的這一輩子，權位越高，包袱就越重，活得也就越累，甚至不能為自己而活。”
司馬無敵的那幽幽之聲，迴盪在天牛山下。
他這話聽起來有點虛偽，但也有點道理。
李風至少能感同身受，頗有感觸。
自從擔任了神醫門的門主後，他也有相同的感覺。
當然，如果真讓司馬無敵放棄現在的身份地位，隱居山林，他肯定辦不到，也捨不得。
畢竟打拼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成為百草園的副院長，他不可能放下。
見幾人如同故友，相互交談甚歡，天池老仙有點著急。
這位副院長大人，究竟是來對付李風的，還是來和青山居士幾人敘舊的？
“副院長，你這番話我極為贊同，有些人到了一定的高度後，就不僅僅為自己而活，唉！人總有太多的無奈。”
陌芸裳眼神憂傷的望向遠處，她居然也有所感嘆。
“陌女，多謝你的理解和贊同，當初我曾向院長提過意見，想讓他聘請你來我百草園擔任軍師，可惜院長拒絕了。”
“沒想到多年後，你居然成為南部聯盟的高層之一，你確實很厲害，老夫敬佩。”
司馬無敵提起了往事，他當年確實向靈天院長提議過。
他希望院長，聘請陌芸裳擔任百草園的軍師。
可惜，陌女當時雖然是法家的近代代表人物，但名氣並不大，聲望也不高，所以院長拒絕了。
“副院長，我雖說多少有點小成就，但與你相比，猶如雲泥之別，何況百草園是天下超級宗門，我區區小女子，實在無緣也無福氣為你們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