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無極宗的強者,還是我神醫門的高手,都是神州的守護者,如果咱們雙方損失嚴重,這會削弱我神州的實力。”
張龍的姿態很低,他確實等待一天一夜了。
為了避免這場大戰,他不遠萬里出使無極宗。
“張使者,抱歉,我祖師叔說他無能為力,何況他老人家是柳盟主的師叔,在這關鍵時候,他沒對你神醫門動手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這使者傳達黃極老人的話。
“這位兄弟,請你再傳達一次,就說我神醫門無心與無極宗爭鋒。”
“我主也曾經立下誓言,如果無極宗要對付上帝門,我神醫門願意當馬前卒。”
張龍的聲音有些蒼老,也很沙啞,他的壓力很大。
他想完成李風交代的任務。
其實李風也一直想避免這場大戰。
他不想和無極宗大戰,也並非畏懼這宗門,而是不想讓神州的強者們相互廝殺,畢竟幾十萬人的戰役,不知會死傷多少人。
“張使者,請你不要為難我,我只是個小小門童,無權幫助你,何況我們的祖師叔,已有幾十年不問世事了。”
這門童一臉為難。
他人微言輕,確實幫不了張龍。
“這位兄弟,既然黃極老人還是不肯見我,那我能否向你提個請求,還望你答應。”張龍請求道。
“張使者,請問你有什麼請求。”門童問道。
張龍說道:“請你允許我繼續站在這裡等待,我還想再等等。”
“唉,你這又是何必呢。”這門童搖頭。
“因為,我和我主一樣,都不想讓雙方流血犧牲。”張龍似乎能體會到李風的心情。
“好吧,只要你安靜的等候,不打擾任何人,我便允許你繼續站在這裡等待。”門童無奈的搖頭,他能感覺到神醫門的誠意,但他也無能為力。
“多謝兄弟的許可,我一定會安靜的站在這裡候著。”
張龍望眼欲穿的看向院內,可惜,他看不到那老人。
“張大哥。”
“使者大人,你受委屈了。”
噗通!
神醫門的那幾個隨從,心痛如絞的跪在張龍身旁,見使者大人受到這樣的待遇後,他們痛心。
心痛的幾人,恨不得一把大火燒了無極宗。
但這種事只能想想。
以他們的實力,如果真動手,那純屬找死。
“使者大人,嗚嗚......”
一個隨從傷心的哭泣,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那是沒到傷心處。
親眼目睹自己門派使者的遭遇和處境,他們痛心疾首,只恨自己沒能力。
“張大哥,對不起,是我們無能啊,不能捍衛你的尊嚴,更不捍衛門派的尊嚴。”幾人跪在地上請罪。
“呵呵。”
張龍回頭,苦澀的笑了笑,“兄弟們,是我無能,作為使者,我把門派的顏面都丟失了,我不怪你們,因為,就連門主也無力改變這種現狀,落後就要捱打,只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安慰幾人後,張龍搖搖晃晃的走到一處石墩子上坐下。
他剛坐下,一個隨從便慌慌忙忙的跑過來。
“使者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噗通!
由於這人跑的著急,一個跟斗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