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剩下了我們八人苟活,卻一個個餓的皮包骨,更多時候,三五天都找不到一口吃的。”
“好不容易旱災過去,我們以為總算熬了過去,卻不成想,我們都成了通緝犯,還是殺了數百口人命惡賊山匪。”
“那知府不但給了我翻江獸的名頭,還我那幾個兄弟,分別起了個名頭。”
“那知府為什麼這麼做?也太可嗝……可惡了吧?”嶽靈珊已經啃完了一個兔腿,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問道。
這可愛樣子,讓凌異忍不住再次大笑起來。
“為什麼?還不是為了糊弄朝廷那點剿匪公銀,我們名頭被吹噓的越是響亮,剿匪公銀就要的越多啊!”
“還能這樣?”嶽靈珊一副難以置信,三觀顛覆的模樣。
“為什麼不能這樣?真正的山賊匪寇那知府不敢得罪,但我們一幫普通平民,那不是怎麼拿捏都是了?”
“這知府,連續兩年討伐落鳳坡山賊,基本上是帶著手下官兵到落鳳坡山下轉悠一圈兒就回。”
“翻江獸的名頭,現在怕是連那皇帝都知道了,知府白賺了兩年剿匪公銀,但事不過三。”
“畢竟朝廷也不都是傻子,知州那邊已經下了死命令,而我們對於知府也沒了利用價值,下次剿匪,就是我們的死期。”
嶽靈珊氣憤地說道:“這知府,當真是該殺!”
凌異點點頭道:“是該殺,所以,我把他殺了!”
“啊,你都已經殺了?”
“當然殺了,不殺留著過年嗎?”
“可是,你這樣不就徹底得罪死朝廷了嗎?”嶽靈珊只是單純,又不是傻,自然知道殺了朝廷命官會是什麼後果。
“殺與不殺,我都已經在通緝榜上了,至少殺了這知府,還能出口惡氣。”
“不過,我卻從知府口中得知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凌異鋪墊了這麼半天為的什麼,就是為了引出接下來的話。
要知道,這次華山來的,可不只是勞德諾和嶽靈珊,嶽不群可是也親自來了。
而且凌異肯定,這嶽不群就在不遠處。
在嶽靈珊啃兔腿的時候,凌異就若隱若無的感受到了第三方的氣息。
除了嶽不群,凌異想不到別人。
“那知府告訴我,青城派的餘滄海出現在了福州城,似乎為是為了謀求福威鏢局的一門,叫做辟邪劍譜的功法。”
頓了頓,又上下打量著嶽靈珊道:“你們華山派這個時候過來福州城,應該也是為了辟邪劍譜吧?”
“且,我華山派武學天下第一,哪裡需要什麼辟邪劍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