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點頭道：“我上午就在和菩薩談論此事，不止如此，我們還需要在小區內外佈置一些陣法，以做防護。”
聽到李靖的話，凌異對他們感觀好了一些，不管怎麼說，他們能想到這一點，而沒有無視這些普通人的生命，這就很難得了。
至於是不是因為自己才如此，那不重要，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觀音等人很快離開。
房間裡再次只剩下了凌異和常娥。
“你之前有些過了，如來和玉帝看似鬥嘴互坑，實則是在對你進行試探。”
“呃，試探什麼？”
常娥緩緩的說出了兩個字：“態度！”
“你表現的太過有恃無恐，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了什麼底牌，但這隻會加重他們的警惕之心。”
“他們現在依仗於你，自然一切好說，可若是有朝一日，你於他們無用，百分百會想辦法算計於你！”
常娥搖頭說道：“到時候，你若是沒有手段，怕是會被他們吃的骨頭渣滓都不剩。”
凌異看著常娥笑道：“謝謝，我會注意的。”
常娥只是提醒，看凌異如此，就知道凌異必然掌握了底牌，也就不再多說。
“我現在擔心的，反而是邪魔出世這件事。”凌異看著樓下說道。
觀音和李靖的效率還真快。
這會兒已經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開始搬家離開小區了。
也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麼手段。
估計無非就是掌控神魂，或者修改記憶之類。
“若是我能夠恢復一成實力，這些妖魔不足為懼！”常娥道。
“姐，我能信你嗎？”
“你誰都不該相信，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聽到常娥的這個回答，凌異反而笑了。
“通天曾經說過一句話，當為棋盤子，身在棋中不知棋，誰又能知道，我們現在不是身在棋局中呢？”
“我們這些人，幾乎經歷了洪荒大部分量劫，我們都學會了一件事，只相信自己。”
頓了頓，常娥認真的看著凌異道：“最後一場量劫，動手的是大道，他將洪荒封禁於混沌之外，所謀為何？”
“一為洪荒本源，一為斷了洪荒傳承。”
“我們這方小千世界能夠存留，不是如來和玉帝在神戰之中的謀算有多厲害，而是大道特意所留。”
“洪荒講求一線生機，萬事不可能九成九，總要留下一分，有缺才滿，即便是天道，也不敢將洪荒徹底斷絕。”
“為什麼？”凌異不太明白。
“因為一旦圓滿了，大道就相當於將自己自絕於混沌之外，便再也沒了前路，就像是，給自己做了一個籠子。”
“這一線生機，不只是給洪荒的，也是給大道自己留的。”
“換句話說……”
常娥看著凌異道：“或許從你成為那個遁去的一開始，你就已經被大道給盯上了。”
“大道既然敢絕洪荒於混沌之外，就決不允許超出掌控的存在，天道如此，大道也如此。”
“都不過是自私自利之輩。”
“我們，終究存於大道之下，不知何時，怕是量劫又啟，眾生皆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