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弄幾千份,甚至上萬份玄天開脈訣的玉簡悄悄的散播出去,宗門危機自然便可迎刃而解。”
眾人琢磨了半天,才終於理解了凌異的意思,都不由得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凌異。
特麼,這一套下來,怕是那些要針對玄天宗的宗門,會倒血黴啊,很可能會引起一場修仙宗門之間的腥風血雨。
別的不說,等擂臺賽結束,哪個宗門得到功法,哪個宗門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等到他們爭來爭去,卻發現這門功法已經人盡皆,到時候,誰還吃飽了撐的和玄天宗為敵?
我們玄天宗的功法被偷了,我們很憤怒,可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而這一套下來,怕是那些搶奪功法的宗門,不但會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會損失慘重。
等凌異回到洞府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凌異方法已經給出,剩下的由長老們安排即可。
看到站在門口等著自己的傅夕瑤,凌異恍然有一種自家媳婦在等丈夫歸來的錯覺。
看到嬌豔無比的傅夕瑤,凌異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走,我們去後山吃燒烤。”
接下來兩個月的時間,玄天宗要舉辦玄天擂的事情弄的整個修真界都沸沸揚
,玄天開脈訣這門能夠讓普通人開啟靈脈的神秘功法也是越傳越邪乎。
距離玄天擂的日子還有三天。
這次玄天擂的舉辦地點被安排在了外門演武閣。
總共分為三大擂臺,築基期以下為一擂,金丹期以下為一擂,元嬰期以下為一擂。
三處擂臺的冠軍,都會得到玄天開脈訣。
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給各大宗門更多的機會,或者說跟多的可懆作空間。
然而,誰都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凌異已經和傅夕瑤離開了玄天宗。
而留在玄天宗的,只是凌異的兩個分身,一個分身變化為自己的模樣,而另一個分身,則是傅夕瑤的模樣。
“師兄,我們就這麼離開,真的好嗎?”傅夕瑤有些擔心的說道。
無論對於哪個宗門來說,背叛都是大忌。
“不離開不行啊,玄天宗怕這一撥夠嗆能夠抗的過去。”
“不是擺了玄天擂了嗎?”
“如果那玄天開脈訣是真的,自然沒有問題,可關鍵是,那玄天開脈訣只是理論,而且哪怕是理論,成功率也極低。”
“你猜,如果那些得到功法的宗門,最後發現他們爭來搶去的玄天開脈訣不過是一部雞肋功法,他們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