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劃劃水,你用的水之力,我看你才是劃劃水。”
烏應元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對凌異抱了抱拳道:“凌……政公子,呂相就在前方的十里亭,我們現在就過去嗎?”
“先休整一番。”凌異臉色陰沉的說了一句便直接向著朱姬的馬車走去。
三輛馬車中,只有這一輛馬車還算完好。
鄒衍的馬車木倫太大,一半都沒跑到,車輪就散架了,好在眾人都掌握了木之力,鄒衍更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問題,直接以木之力重塑了車輪,才能繼續行走。
裝著趙盤的那輛馬車,因為金屬籠子太過沉重,雖然因為戰馬加持了木之力速度不減,但中途也散架過一次,後被秦清護住,才沒有丟在半路。
而朱姬的這輛馬車卻幾乎完好無損,除了這輛馬車最為堅固之外,也是眾人對這輛馬車格外關注,稍有錯漏,便立刻彌補。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中途在馬車即將散架的時候,原本馬車中的兩個人,變成了一個人。
趙倩公主,被朱姬中途推出了車外。
幸好項少龍眼疾手快,一把將趙倩抱住攬在懷裡,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
“政兒,你有沒有事?”朱姬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對凌異關心道。
在她看來,凌異是她的兒子,而凌異有如此偉力,加上呂不韋和她的幫助,王位之爭已經毫無懸念。
但……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
朱姬直接呆愣當場,其他人也都是一愣。
只有鄒衍摸著鬍子微微點頭,很是讚賞凌異的行為。
“你之行為令我不齒,若是今日趙倩因你而死,你同樣也活不成。”
朱姬還沒有回過神來,怔怔道:“她,她不過是趙國的公主,你竟然為了她打你的母親?”
“你錯了,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而是因為你的行為,你今日敢害死趙倩,或許明日就會害死我身邊的其他人。”
凌異環手指著眾人道:“他們是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我的家人,以後,更是為我大秦開疆拓土的功臣名將,我決不允許有人傷害他們。”
“即便是你,也不行,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否則,我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將你絞殺。”
朱姬看著凌異那冰冷的眼神,想要說什麼,卻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她看得出來,凌異真的有可能會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