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凌異還在解析這些陣紋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算是秘密的秘密……
陣法之外,灰銫面具人已經從樹後走了出來,此刻的他,手指都快在羅盤上戳爛了,可陣法依舊在運行。
既然陣法在運行,那就意味著凌異還或者。
“半個小時了啊,就算是師傅也扛不住啊!”
灰銫面具人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面具,隨手扔到一邊,擦了擦臉上的汗漬道。
“師弟,我內力扛不住了,你來頂一會兒。”
可等了半天,卻沒有人回應。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師弟並不在身邊,而且距離他很遠。
“師弟,你站那麼遠幹什麼?”
白銫面具人將身上的黑袍一脫,面具一扔,轉身跑了。
“沃嘈,你跑啥,我說我內力頂不住了啊喂!”師兄喊道。
這時,身邊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你師弟很賊啊,見勢不妙就跑路,看來能多活幾分鐘。”
這位師兄僵硬的轉過頭,就看到凌異已經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周圍的環境早已經大變。
這哪裡是什麼大風市的收費站口,就是一條普通的土路。
而之前的一切,正是投影陣紋所成。
功能有點像是投影儀,只不過是奇門術法版的投影儀,在天地靈力的加持下,才做到了幻假成真的效果。
“你,你……”
凌異晃了晃手中的五根小旗子說道:“這陣旗上面的陣紋很有意思,你那還有沒?想好了再說,要是你沒有,那你可就沒價值了啊!”
“我,有!”師兄認慫的十分乾脆。
人家將師傅都破不開的奇門幻陣給破了,他不認慫又能怎麼辦?難怪師弟直接跑路了,要是他,他也跑路啊。
這人哭喪著臉,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冊子,恭敬的雙手遞給凌異,小心的問道:“大佬,我能不能活?”
凌異眼中金光一閃,原來這還是個剛剛踏入社會的新手鐵憨憨。
縱然有惡,但卻都是小惡。
但若是繼續跟在二王司徒爭身邊,以後就難說了。
倒是那個師弟,手中幾條人命在,才是真正的大惡,今天必死。
凌異接過他手中的冊子點點頭道:“可活,但今後不準為惡,還要做一百件好事,否則,哪怕你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能輕易將你誅殺!”
“是!”這人有些茫然的說道。
凌異彷如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般,笑道:“至於你師傅那邊,你不用擔心!”
說到這裡,凌異還看了右前方的一塊青石方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