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發生了何事?”
隱身在角落裡的凌異看的直搖頭,發生了何事?這狀況還不明顯嗎?
她若是不出來,刀疤等人殺了倪雲也就撤了,他們都是捉刀人,為的是錢財,一般不願多生事端。
可你這突然之間冒出來,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千萬別拉下自己這頭小綿羊嗎?
刀疤臉看到倪燕,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邪光,舔了舔嘴唇笑道:“這個女人,我親自出手!”
頓時眾人就是一陣大笑,有人喊道:“老大,兄弟們也喝口湯啊。”
“那我就下手輕點,哈哈!”刀疤大笑道。
就在這時,一道淡然的聲音突然響起:“如果捉刀人乾的都是這等買賣,那這捉刀人不做也罷。”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便發現院子角落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一身藍衫的公子哥。
此人左手輕搖紙扇,右手則我這一塊金銫的牌子,而牌子上則寫著一個紅銫的“天”字。
刀疤等人的瞳孔一縮,天牌捉刀人?
作為捉刀人,他們很清楚天牌捉刀人的分量,在整個中原之地,天牌捉刀人也不超過一手之數。
“朋友,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刀疤臉謹慎的問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看你們不太爽,這和我想象中的捉刀人不一樣。”
刀疤臉皺眉,這不會是一個剛入江湖的愣頭青?這人手中的天牌,不會是假的吧。
可天牌捉刀人的分量太重,那是實力和財富的象徵,想要成為天牌捉刀人,必然要有強大的實力。
這讓刀疤臉一時之間拿捏不準凌異的意思。
可就這麼放棄,他卻心中不甘,這次的任務簡單至極,但卻賞銀極高,不知道多少捉刀人想要分一杯羹。
刀疤的引路人和白樓之中的高層人物交情非淺,所以才提前接了任務,早一步趕到了燕城。
“朋友,這次的任務,賞銀各分一半可好?”刀疤決定退一步,試探凌異的反應。
“不用了,這筆買賣,你們做不成了!”
“閣下,你應該知道幫助任務目標,如同背叛白樓,而白樓的強大,遠非你能所想。”
“那就不是你們該關心的事情了,要麼滾,要麼死!”
凌異說著,漫步走到了倪雲面前,完全無視了刀疤等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