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十點四十左右我確實見到了老闆娘,不過在我去廚房的路上,見到了洪江水,不過他上半身光著膀子,我還叮囑了一句,彆著涼。”
“你為什麼光著膀子?”柯南一雙死魚眼,盯著凌異問道。
“我是十點離開的,因為明天的柴不夠用,我就去柴房劈了一些柴,一直到十點半。”
“劈柴的時候,出了一身汗,就把上衣給解了,十點三十分左右,我往自己房間走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去廚房的蔡思娘。”
“三十分左右?時間能具體一點嗎?”柯南死死的盯著凌異問道。
“大概三十五分左右吧!”凌異想了想後說道。
“我十點半不到,第一次去找蔡思娘,讓她去廚房做醒酒湯,十點三十五分左右返回的時候,孟三春已經不見了。”
“我以為他去了衛生間,就沒有在意,等在發現的時候,孟三春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也就是說,你在見了蔡思娘之後,算十點三十二分好了,十點三十二分到十點三十五分之間,也有可能對老闆下手了?”凌異反問道。
這個時間段,張紅生同樣沒有不在場證明。
呂受益看了一眼黃蓉這次帶出來的靈牌牌位,稍作思考後說道:“我在十點三十五分左右去過老闆的房間。”
“那時候老闆和老闆娘都不在房間之中。”
“你是去殺張三春的嗎?”黃蓉問道。
“對,我是去殺張三春的,張三春害死其他兄弟我不管,但我弟弟也在他的謀算中被殺,我要殺了他,為弟弟報仇。”
“恰好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柴房有動靜,害怕被發現,就返回了房間,那時候大概快到十點四十了。”
這時候黃蓉將手中的靈牌牌位展示了一下,上面寫的是“張金山之位”幾個字。
“我是在張金銀房間的一個暗格裡找到的,在老闆娘端走醒酒湯後,我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直到十點四十五分和你們一起見到屍體。”
呂受益摸著下巴說道:“十點我離開老闆房間,十點三十老闆娘去見了蔡思娘,十點三十二,蔡思娘去廚房的途中碰到了洪江水。”
“十點三十五,我去了老闆的房間,沒有找到人,但卻聽到了柴房的動靜。”
“也就是說,在十點三十二到三十五分之間,老闆很有可能就是在柴房被殺害的。”
“所以,兇手要麼是老闆娘,要麼是蔡思娘。”
“你也跑不了,你同樣有機會出手。”黃蓉道。
“咱能不能別互掐,咱們的目的是為了找到真正的兇手,或者找出最有可能的兇手。”呂受益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