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皺了皺眉頭,這老嚴是瘋了嗎?節目組無非是要個熱度,如今熱度既然已經起來了,幹嘛非要跟自己硬鋼?
這讓凌異有些惱火。
“凌克(凌異在當前場景的角銫名字),你準備怎麼辦?要不就投降吧,這根本沒法玩。”沙爹勸道。
“我是綁匪,手上現在有二十二個人質,你們說綁匪要是被逼上了絕路,會怎麼做?”
“撕票?”沙爹驚呼道。
凌異直接掏出了一張紙,按在了沙爹的腦門上,而紙上,則寫著一個“死”字。
“沒錯,既然如此,那就殺一個人質,告訴抓捕組我的態度。”
“意思是,我死了唄?”沙爹一臉懵,就算是撕票,也別撕他啊,他還想多要點鏡頭呢。
“不然呢,總不能真殺了吧,意思到了就行。”
“好嘞,那我先睡會兒。”沙爹倒是很配合,直接躺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沙爹,你不能睡在這,你得睡外面。”
“為啥?”
“你是屍體,放房間臭了咋辦?再說,總要告訴追捕組,我這個走上了絕路,窮兇極惡的綁匪是什麼態度!”
“真把我扔外面啊,我不是入夥了嗎?就這下場?”沙爹哭笑不得的說道。
“回頭給你做一頓大餐!”
“妥了!”
沙爹將所有的沙發靠墊抱起,腦門上頂著寫有“死”字的紙條,自顧自的走到了門外,將沙發靠墊調整了一下後,就那麼斜靠在了牆邊。
幾人看的也是一陣好笑。
因為人太多了,這些女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當真是有些吵。
這會兒吃飽喝足,又無事可做,於是鬥地主的鬥地主,聊天的聊天。
凌異揉了一把臉,感覺自己這次的綁架入夥計劃就是個錯誤。
他悄悄的又寫了一堆帶有“死”字的紙條,回頭將這些鶯鶯燕燕都給貼走。
然後,又做了幾張紙條,貼在了門外。
這才返回屋內,為接下來的硬鋼計劃做準備。
很快追捕組的人員就找了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沙爹後,他們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再看門上貼著的幾張字條,頓時都皺緊了眉頭。
“我手上有21個人質?用抓捕組的人來換!一人換一人!”
“你們商量好了就敲門,敲一下表示同意,每三個小時交換一次。”
“強攻,我就帶著這些人質從26樓跳下去,魚死網破。”
“都守著點規矩,按正規的程序走,否則,你們就等著被全網噴吧,反正節目涼了跟我又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