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暗淡,劫星璀璨,天顯劫星,必然是天下大亂之像,但讓老夫奇怪的是,劫星四周卻瑞氣升騰,和天下大亂的推斷結果截然相反。”
頓了頓,鄒衍喝了一口茶道:“原本我極難理解,帝星為何氣運不減卻反而暗淡,見到你,我才恍然,你身具滔天氣運,哪裡需要去分那帝星氣運?”
“如今,天地之間的氣運,已經超出十分,所以我猜測,你並非這方世界之人,也只有這個結果,一切才說得通。”
凌異這下是真心佩服了,他穿越這麼多世界,能夠看出他是界外之人的強者並不少。
可僅以普通人的身份,便可以猜測出真相的,只有鄒衍一人。
他既不是修士,也不是武者,僅僅會一些養生之術就能夠做到如此,就不得不讓人佩服了。
“猜對八分,鄒大家,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猜對八分嗎?不知剩餘兩分是什麼?”
“鄒大家不妨再猜猜看!”
鄒衍揮了揮手說道:“猜不到,能夠猜到這些,已經是老夫的極限了。”
“鄒大家既然能夠提出大九州學說,那不妨思維再延伸一些。”凌異提醒道。
鄒衍若有所思,片刻後眼中精光一閃,但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問道:“你身份如此尊貴,這方世界對你來說猶如囚中籠,為何偏要做那劫星?”
“你所指的帝星,就是邯鄲城中的那個太平侯趙盤,但他和項少龍一樣,也並非這個時空之人。”
“他只是佔了帝星之人的身軀,心中只有爭霸,並無天下,讓我不喜!”
“鄒大家,不妨留下來與我一起,見證你心目中真正的九州天下。”
凌異對鄒衍是真的佩服,這樣的人,只是囚禁在一方世界之中,實在是太過可惜了。
鄒衍呵呵笑道:“老夫想看那囚籠之外的風景。”
“可!”
秦清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但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凌異。
今天所見所聞,簡直打破了她的世界觀,師父想要見那囚籠之外的風景,她自然也想。
只是,這話她卻不好意思說出來。
恰好此時房門被敲響,烏應元讓人準備的酒菜到了。
凌異和鄒衍談天說地,聊的不亦樂乎,而秦清則默默的在一旁給兩人倒酒。
越是聊天,凌異就越發覺得鄒衍的見識不凡,這般神仙人物,才是真正值得敬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