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將整隻牛糊上泥,扔火裡硬烤,最終成品還非常不錯,至少看起來讓人很有食慾。
反正當時凌異是看餓了,一口氣泡了三包方便麵。
凌異想嘗試一下,當然,牛他是沒有的,只能用妖獸代替了。
眾人溜溜達達的又從城東回到城西。
“有人在跟著咱們,要不要我去處理掉?”李莫愁來到凌異身邊低聲道。
“不用,我到是很好奇對方到底什麼目的。”
凌異他們基本上很少出門,而他那小院的位置又比較偏僻,李莫愁他們每次出入,也都會喬裝一番。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惹上什麼麻煩才對。
不過,等凌異他們回到城西的時候,那些跟著的人就各自離開了。
凌異突然想到了什麼,苦笑一聲道:“他們怕不是在跟著咱們,而是在監視咱們的,家裡的菜地估計是沒了。”
菜地沒了,連菜帶地都沒了,那菜地被人硬生生的挖下去了半米深。
對方不但偷菜,還偷土。
而偷菜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畢竟知道菜地價值的,除了他們這些人,就只有嶽不群和左冷禪。
而嶽不群肯定不敢,也不需要這麼做。
因為嶽靈珊的關係,老嶽偶爾會厚著臉皮來蹭一頓飯吃,順便給凌異他們帶來一些江湖上最近發生的新鮮事兒。
凌異也不缺他這一雙筷子。
於是老嶽就成了凌異小院的江湖新聞播報員,三天五天的來一次,得的好處並不小。
老嶽除非腦殘了,才會來偷菜偷土。
既然不是老嶽,那就只能是左冷禪了,這左盟主可以的,膽兒挺肥。
菜地被偷,李莫愁幾女頓時就怒了。
在她們眼中,這菜地中的每一根菜葉都是無價之寶,也正是因為這些菜,她們實力進境才會如此之快。
“找死!”
邀月對憐星吩咐道,“將移花宮的人都給我調過來,我要讓那偷菜的賊碎屍萬段。”
憐星並沒有動,反而是冷靜至極的分析道:“偷菜地之人,必然是知道其效用之人,而知道其效用的,必然是曾經來過這小院之人。”
眾人都點點頭。
但憐星的下一句話就讓眾女的臉銫都冷了下來。
“所以,這必然是內鬼所為,我們在座中人都有嫌疑。”
“憐星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怎可能會去做這種事情?”嶽靈珊嚷嚷道。
“可笑,你覺我們有必要這麼做嗎?”李莫愁冷哼一聲道。
“我只是就事論事……”憐星有點委屈,她實際上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就如李莫愁所說,她們根本就沒必要這麼做。
“好了,這件事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