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喂,徐長卿,凌異大哥什麼人你難道不知道嗎?他要是害我們,需要這麼麻煩?你今天腦子被驢踢了?”景天忍不住為凌異辯解道。
“我只是就事論事!”徐長卿道。
“那你用是不用?”景天氣道。
話到了這份上,徐長卿冷哼一聲,說了句:“如此邪物,我徐長卿絕不會用。”
凌異失望的搖搖頭,他大概理解了蜀山歷代掌門,為什麼要讓弟子們清心寡情了,愛情這種東西,確實會讓人失去理智,如果蜀山弟子都談情說愛,那還修個鬼的道?
今兒你愛我,明兒我不愛你,後個他不愛她的,天天醋醬翻滾,哪裡會有心情修煉?
就像現在的徐長卿,他現在能靜心修煉嗎?根本不可能。
想到這裡,凌異忍不住搖頭失笑。
“你笑什麼?”紫萱好奇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清微那五個老頭的無情道,或許也是無可奈何之舉,如果蜀山弟子都去談戀愛找老婆,哪裡還有什麼心情修道?”
眾人想了想,腦海中頓時有畫面感了,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好了,這些都分了吧,然後各自回去熟悉新獲得的力量,三天後再出發。”
“凌異,我也要!”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喊道。
“行,你自己去取!”說完看向了紫萱,“紫萱姑娘,我們去走走!”
“好!”
安寧村是個十分偏僻的小村子,鬼知道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大的一家客棧。
整個村子才幾十戶人,又不是什麼交通要道,店老闆難道不怕賠錢?
“雪見姑娘怕是已經看出你我是在演戲。”
“無所謂,這並不重要,反倒是你,現在是如何想的?”
“或許是,失望吧。”
“為什麼這麼說?”凌異好奇。
“他的表現,就像個孩子,天真無知,優柔寡斷,顧留芳是如此,林業平是如此,他還是這樣。”
“順其自然吧!”紫萱最後補充道。
“你也不要轉移話題,你這樣做,怕是會徹底傷了雪見姑娘,她是個好女孩。”
“我的情況有些特殊,她跟著我,並不會幸福。”
東方白她們幸福嗎?凌異從沒有問過,也不敢去問,至少凌異看來,自己半年一年的不回家,這對女人來說,本就是難以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