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正是因為這是電影世界,又或者是因為陡然而富,心態變化。
總之,凌異這幾天玩的有些忘乎所以。
直到林小蕾在一家會所找到他們。
再次看到這張初戀臉,凌異才苦笑一聲說道:“墮落了啊!”
“師父,你這算什麼墮落啊?連女人你都不碰,我才是真墮落了。”梁寬捂著自己的腰子,一臉痛苦的說道。
凌異苦笑,他一方面對這方面有潔癖,另一個,每次看到那些女人看自己時的厭惡表情,他就頓時啥心情都沒了。
沒辦法,他現在是聾五,不是凌異。
倒是梁寬,那是玩的真花,凌異估計,再給他幾天時間,他能死在這兒。
林小蕾自然知道這兩天多凌異他們都做了什麼。
對於梁寬,她是滿臉鄙視,就差問一句,你行不行啊細苟。
反倒是對凌異刮目相看。
能夠在紙醉金迷中保持最後的底線,這已經十分難得了。
而凌異對愛情有潔癖的說法,她也已經聽說。
如果不是這人醜了點,倒是不錯的結婚對象。
這年頭,有才華,又能守住自己底線的男人,可是不多了。
“聾五先生,我們老闆那邊已經準備好了。”車上,林小蕾說道。
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次人不少,而且,各個都是高手。”
這是在提醒自己嗎?
凌異笑了笑問道:“你覺得我會輸嗎?”
梁寬在旁邊道:“師父怎麼可能會輸?就算是發哥從電影裡面蹦出來,也得對我師父認輸。”
林小蕾聲音降低了幾分說道:“我倒是希望先生輸!”
“你這個壞女人,你和那個法拉利是一夥兒的,當然希望我師父輸了。”梁寬不滿的說道。
但凌異卻明白了林小蕾的意思,法拉利,有後手。
而且,很可能是精心佈置的必殺局!
凌異沒有說話,也謹慎了起來。
他的底牌是那個“道友請留步”給他專門定製的隱身攝像頭。
但這底牌最大的限制,就是不主動。
凌異想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得提前發現危險才能避免危險。
如果是無法發現的危險,比如被人抽冷子來一槍,那凌異依舊要重開。
所以,這玩意兒不是萬能的。
“看來,得多給自己準備點保命的手段才行。”
凌異不說話,閉目養神,林小蕾也不說話,看似在專心開車。
梁寬很快就感受到了車內氣氛的不對勁。
原本想要說什麼的他,也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