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方井不遠處,放著兩張造型古怪的椅子。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不知哪位前輩在此,晚輩華山嶽不群,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日後定有重謝。”
“呱噪!”正房中響起一道年輕的聲音。
隨後,嶽不群和左冷禪就發現,他們連說話都做不到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苦澀。
誰能夠想到,這福州城中,竟然隱藏著這樣一位強者,好死不死,他們還招惹到了人家。
兩人現在不能言,不能動,只能彼此對視,來一撥眼神交流。
至於彼此能不能讀懂,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一早,凌異伸著懶腰從房間中走出,沒有理會定身在院子中的嶽不群二人,而是來到方井旁。
打水,刷牙,洗臉,完事兒之後,才揮手解開了兩人的禁制。
嶽不群和左冷禪對視一眼。
跑不跑?
跑得了?
跑不了!
“在下華山嶽不群,見過前輩。”
“嵩山左冷禪,見過前輩!”
他們不會因為凌異看起來年輕就真的以為對方年輕。
江湖上維繫人青春的功法雖然不多見,但也是有的,比如那天山的不老長春功,無花宮明玉功等等。
在兩人的心中,早已經將凌異和老怪物畫上了等號。
“我這院子裡缺兩個打雜的!”
“是!”兩人不敢有絲毫反駁。
就憑藉凌異揮手製住他們的手段,他們就跑不了,打雜而已,又不會死。
嶽不群善於隱忍,很快就收斂了情緒,躬身道:“請前輩吩咐便是。”
左冷禪雖然不願意,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這兩天凌異正好想要將院子改造一番,原本是打算去外面僱幾個短工的。
嶽不群和左冷禪出現的卻是正好,能給他省不少銀子。
雖然那個跑路的系統將家底都留給了凌異,但裡面卻沒有銀錢。
而凌異又懶得出去“劫富濟貧”,一個是累,另一個是嫌麻煩。
賺錢?
上一世他辛辛苦苦幾十年都在拼命賺錢,結果呢?
死後還不是啥都帶不走?
所以,凌異壓根也沒有賺錢的想法。
凌異準備將一側的房舍拆了,弄幾壟地,種點蔬菜瓜果,自給自足就挺好。
他不缺肉食,不缺美酒,但卻缺少現成的蔬菜瓜果。
出去買?懶得動。
再說,冬天怎麼辦?難道一冬天不吃蔬菜,光吃肉?
還是自給自足吧。
等李莫愁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多了。
看到正在拆家的嶽不群和左冷禪,李莫愁開始並沒有在意。
當看到凌異拿著一塊肉走向廚房的時候,李莫愁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連忙跑了過去,問道:“你這肉,該不會又是藥獸肉吧?”
“糾正一下,這叫靈獸肉,不是什麼藥獸肉。”
“不過這個和昨天的不一樣,昨天的適合燒烤,今天的細嫩一些,適合熬粥。”
“拿來,我去做!”李莫愁擔心凌異白瞎了食材,連忙從凌異手中搶過靈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