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抬手接住,這是一塊鍍了金的牌子,做工極為精細,邊緣位置刻畫著刀劍紋理。
而牌子的正中,則寫著一個赤紅銫的“天”字。
“這位公子,還請說出你的名字,稍後老夫會給你登記入冊!”老者淡淡的說道。
“凌異!”
“事了,那便出去吧!”
“多謝!”凌異抱了抱拳,轉身就走。
玉娘則一臉茫然不解的跟著凌異走了出去。
“為什麼會這樣?”
等離開了白樓之後,玉娘不明所以的問道。
“那原本應該是怎樣的?”凌異笑著問道。
“這老者名為楊青,是白樓一等一的絕世高手,想要成為捉刀人,需要在他手中走過幾招才行。”
“我之前在他手下一招都走不過,所以一直無法成為白樓捉刀人。”
“楊老為什麼會直接將牌子給你,還直接給的是天牌?”
凌異呵呵一笑道:“因為,他打不過我!”
“怡紅院”三樓,楊青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凝重和驚駭。
作為老牌捉刀人,作為頂級高手,都有一種本能的生死感應。
凌異出現在房間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只有面對更高級別的強者,才會讓他有如此感覺。
“什麼時候江湖中出現了這麼一位強者?希望不要壞了殿下的計劃!”
玉孃的家中,凌異看著這個破敗的小院,不知道該說啥好。
捉刀人的生活,這麼拮据的嗎?
上午玉娘從衙門可是領了十兩賞銀。
千萬不要小看這十兩賞銀,放到這個時代,二兩銀子就是普通人一年多收入,十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足夠普通人家好吃好喝兩三年了。
似乎看出了凌異的想法,玉娘道:“我們捉刀人居無定所,不知明日,一般有銀子也不會存下太多。”
“我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存下銀錢也是無用。”
“而且,如今捉刀人數量太多,衙門的任務也不是相接就能接的,即便是接了,彼此爭搶也經常出現!”
“我實力不夠,經常三五個月都無任務可領,或是領了任務卻又被他人搶了也多有發生。”
捉刀人這麼內卷的嗎?
不過想想也是,只要有利益,必然有爭鬥,而白樓只負責發佈任務,對於捉刀人之間卻沒有太多規則約束。
就算是有規則約束,怕是也作用不大。
但凡捉刀人,都是一群刀頭舔血,生活不下去的亡命之徒,正經人沒人去做這些買賣生死的交易。
大多數捉刀人心中只有利益而無善惡,為了賞銀,怕是什麼事情都會做的出來。
如此三天時間過去,每天都要去白樓打探消息的玉娘,終於給凌異接了第一單任務。
“凌異,這一次的任務是殺一批人,總共十三人,每一人十兩銀子,若是能夠擊殺其中的首領倪雲,可額外得五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