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還能畫的?”李月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當然能畫,強大的咒術師,甚至可以用畫出來的靈魂替換掉活人的靈魂,進而李代桃僵。”
“不過……”凌異頓了頓,看向了監控畫面。
“不過什麼?”老茂問道。
“不過,這個咒術師顯然是新手,這些咒屍從出現到最後跳樓,前後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或許在你們看來這些咒屍行動整齊劃一,但卻動作僵硬不協調,如果是老手施展的畫魂咒,這些咒屍可是和活人沒什麼區別,咒屍存在的時間也至少要在一個小時以上。”
老茂不耐煩的說道:“說點乾貨!”
凌異手中的墨鏡十分靈活的繞著手指轉了兩圈,這才說道:“這個人既然和梁海有仇,那十有八九是五五商廈的商戶,或者是商戶的親戚和朋友。”
“從咒屍身上的咒文來看,對方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施展的這次畫魂咒。”
“哪有什麼所謂的咒文,我們檢查過身體,他們連一道紋身都沒有。”
李月旁邊的年輕男稽查杜斌略帶嘲諷的大聲說道。
“咒文啊,只有咒術師能夠看到,你想看看嗎?我可以免費給你表演一次哦,不過代價嘛,可能會讓你生活不能自理一週。”
杜斌頓時就慫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不用了。”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不能得罪,一種是女人,一種就是咒術師,懂?”凌異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杜斌臉銫十分難看,可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凌異在稽查局是極為特殊的存在,他雖然只是掛的普通稽查員的身份,但就連局長老茂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為什麼?因為凌異是咒術師。
大風市稽查局也正因為凌異的存在,屢破奇案。
甭管罪犯是誰,也甭管罪犯躲在什麼地方,只要凌異出手,一準跑不掉。
甚至於,凌異曾經在辦公室裡,隨便刻畫了一道咒文陣,就讓一名大毒梟稀裡糊塗的跑到稽查局來“自首”。
凌異的存在,在大風市的稽查系統,幾乎人盡皆知。
杜斌之所以針對凌異,是因為李月,大風市公認的稽花。
李月對凌異有意思,只要不是眼瞎都看得出來,這導致杜斌對凌異十分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