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郭美美的母親叫什麼?”
“這……”
“郭小美和郭美美是不是親生的?”
“郭美美今年多大,有沒有男朋友,她在五五商廈租賃的店鋪,一個月租金多少,做的是什麼買賣?”
“我……”
“這些你都不知道,你調查你馬勒戈壁了?”凌異破口大罵道。
“凌異,你找死!”杜斌大喊道,可所有人都聽得出來,杜斌很虛,雖然聲音很大,可卻毫無底氣。
“呵呵,急什麼啊,這才剛剛開始。”
凌異說著,右手食指在眉心一點,然後在桌子上開始刻畫了起來。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凌異的手指明明沒有破,但是卻劃出了一連串帶血的詭異圖案。
“我現在刻畫的這個呢,叫攝魂咒,可以讓人短暫的失去自主,別人問什麼就說什麼,當然,我更喜歡管這個咒文叫,真言咒。”
杜斌驚恐道:“你不能這麼做。”
老茂皺了皺眉提醒道:“凌異,差不多得了,你這樣,會給自己惹上麻煩的。”
“老茂,這句話真不該從你的嘴裡說出來。”凌異略帶失望的說道。
“你們大概不知道什麼是咒術師吧?咒術師,是連天都恐懼的一幫瘋子。”
“給咒術師整急眼了,咒術師甚至可以用靈魂,生命甚至是為未來輪迴為代價,連天都給你咒嘍。”
“好大的官啊!”
說到這裡,凌異掐了個咒印,手指向上一抬,原本刻畫在桌子上的血銫咒文,竟然凌空浮起,隨著凌異一指,瞬間落在了杜斌的身上。
杜斌驚恐的哇哇大叫,連滾帶爬的往外就跑,連椅子都被他給帶翻了好幾米,直接跑出了會議室。
“嘿嘿,一輩子說不了假話,應該會很好玩吧?希望我們的杜斌同學後半生能夠玩的開心。”
所有人都打了個寒戰,一輩子說不了假話?看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大事兒,可仔細想想,卻又有一種髦骨悚然的感覺。
“這件案子呢,相信你們心中都有譜了,該怎麼做,那是你們的事情。”
“凌異,你這是什麼意思?”
凌異掏出了配槍和稽查證,放在了桌子上,聳聳肩說道:“我發現,我不太適合稽查的工作,就我這脾氣,早晚會給你惹麻煩。”
“所以,拜拜嘍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