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懶得搭理他。
還想報仇咋滴?殺著恆死,這貨要是不出手,也不可能死在凌異手中。
“不管你是誰,得罪千元宗,你,你都死定了。”
此人的身體已經栽倒在地沒了聲息,此刻說話的是他的元神。
“千元宗?都不知道在哪!”凌異撇撇嘴,揮手一片飛劍穿過,頓時這人的元神被打成了一片虛無!
好歹凌異當了幾十年大將軍,人命見的太多了,被威脅的次數更是多不勝數。
之所以安然無恙到現在,是因為凌異從來都會給自己留足後手。
現在凌異在修仙界不說無敵,但卻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保之力,所以管你是什麼宗門,得罪了就得罪了。
說實話,對於這些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修士,凌異有些不太理解他們的想法。
修煉了數百上千年了,就算是傻子也能活成人精吧?
為了一點機緣,真的有必要將命都搭進去嗎?或者說,為了機緣,真的有必要如此冒險嗎?
動不動就下狠手,下殺手,誰還沒個朋友家人了咋地?
就算像現在他們弱小,鬼知道會不會在幾百年後得了什麼機緣,一飛沖天再回來報仇呢?
總感覺打打殺殺的修仙界,檔次實在太低。
不過管他呢,修仙界的紛紛擾擾,凌異懶得摻和,只要不來招惹他就行。
凌異打掃了一下戰場,將這些人的儲物戒指,隨身法寶,以及星魂秘境令牌都扔進了隨身小世界之中,向著這些人說來的方向而去。
數千米之外,有一處凹陷之地,還不等凌異靠近,說中的令牌就開始變得溫熱起來。
凌異恍然,這應該就是令牌在遇到陣法禁制之後的反應。
落到這一處凹陷之地,凌異左看右看,只看到眼前這個大坑,卻沒有看出任何不同的地方來。
往前走了兩步,卻直接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給擋住,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陣法禁制了。
可怎麼破除這玩意兒?
凌異繞著陣法走了一圈兒,發現這一處陣法正好是個圓形。
略作思考,凌異直接動用劍心神通,凝練了一把金銫長劍出來,揮了揮手,劍心長劍,便向著陣法打了過去。
隨著劍心長劍劃過,頓時在凌異的面前出現了一道缺口,就像是一道透明的塑料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一樣。
而口子的另一方卻是一個類似於密室一樣的地方。
收回長劍後,這道口子又開始慢慢收攏,最終再次消失不見。
看來,是劍心長劍的破甲效果發揮了作用,可以直接切割開陣法,但這種效果並不能持久。
除非將陣法完全破壞掉。
凌異加大了力道,高高舉起長劍,從上到下就是一劃到底。
頓時,一道足以容一人通過的口子再次出現。
凌異稍作猶豫後,便邁步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則是一間不大的密室,地面呈現青灰銫,牆壁則是深藍銫。
面積總共不到二十平。
而在密室的中間,擇有著一座半米高的石臺,石臺之上,放著一塊黑銫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