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積分,想要高積分,只需要改變劇情和刷聲望就可以了。
“走了,就不回來了吧?”包租公看著凌異,小心的問道。
“你是希望我回來還是不回來?”凌異笑著問道,“你這個傢伙蹭了我兩年的煎牛排,現在我走了,你就這一句?”
“咳咳!”包租公幹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心說,你那一拳嚇得我好幾天都沒睡好覺,我怕你什麼時候打個噴嚏,這豬籠寨都沒了。
走走走,趕緊走。
“你們是我見過這麼多版本中,最醜的楊過和小龍女了,哈哈!”凌異說完,大笑著離開。
凌異依舊拎著一個手提包,叼著菸斗,戴著墨鏡,來的時候什麼樣,走的時候還是什麼樣。
包租婆和包租公非常默契的一起在背後給了他一箇中指。
凌異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附近斧頭幫的總部……
如今斧頭幫的幫主琛哥可謂是風光無限,在整個東粵灘,幾乎無人敢惹,隻手遮天。
此刻的他正端著大煙泡,倒在沙發上吞雲吐霧,乾瘦的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旁邊的師爺四眼,正在給他彙報斧頭幫的財務情況。
“停停停,你直接告訴我這個月咱們佔了多少地盤,賺了多少就行了,中間什麼這個送了多少禮,那個賠了多少醫藥費的,聽著我就心煩。”
“現在整個東粵灘不是我斧頭幫說了算嗎?為什麼還要給別人送禮?告訴他們,下個月不送了。”
四眼極為無奈的嘴角斜了斜,但他知道,這種事情他不能解釋,否則很可能會挨一頓揍,完全不講道理的那種。
反正之後該怎麼做還怎麼做,琛哥也懶得過問。
四眼極盡誇張的說道:“琛哥你真的是太英明瞭,我們斧頭幫在琛哥的領導下,已經是東粵灘的老大,誰敢不給我們琛哥面子?以後堅決不給他們送禮。”
“這就對了嘛,我們是斧頭幫,他們得給咱們送禮才是。”
琛哥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吸了吸鼻子,咧嘴道:“我們斧頭幫要做,就要做最大,做最強,我要讓斧頭幫佔領東粵灘的每一寸土地。”
“現在還有什麼地方不是我們斧頭幫的?”
“琛哥,還有東碼頭和郊區的豬籠寨,東碼頭那些苦力完全不給咱們斧頭幫面子,我上次過去跟他們的領頭人談判,還直接捱了一巴掌。”
“那就找人做了他,這種小事還用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