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戰鬥用的絕招,但在其他方面的應用就比較差勁了。
比如神識傳音,大多數修仙者都不會,只有達到了極高的修為後,通過強大的神識強行傳音,但手段也頗為粗糙。
又比如治療手段,誅仙世界幾乎沒有治療法決,就算是有,也偏於邪惡,比如嗜血珠,黑心老人創造嗜血珠的本意,就是為了可以快速恢復自身傷勢。
後來被鼓搗成了一件邪道至寶,成為了禁忌一般的存在。
天書乃是道法總綱,並沒有明確的功法和招式,全憑個人領悟。
而凌異這兩年的時間,閒著無聊,就一直在研究各種法決。
雖然他現在實力封印,但記憶都在,只要遵從這方世界的規則,法決的力量不超過這方世界的上限,他就可以隨便折騰。
畢竟凌異可是洪荒天道都要瑟瑟發抖的存在,各種法決對於他來說,信手拈來,隨意組合。
田不易此刻正在對張小凡訓話,這個張小凡,進展速度極慢,縱然知道他身懷大梵般若,修煉兩家功法,可兩年時間只達到了玉清境二層,也著實太慢了一點。
這時,一隻彩銫的小鳥突然從窗外飛進來,這一幕不只是被田不易看到了,張小凡,田靈兒,宋大仁等其他弟子也看到了。
尤其是田靈兒,直接跳了起來,就要去捉那彩銫的小鳥,卻被那隻鳥兒輕易躲開,出現在了田不易的面前。
隨後,小鳥身上升起彩銫的霧氣,從真實化作虛幻,又從虛幻化為真實,只不過,變換之後的模樣已經不再是小鳥,而是一個小人兒樣子。
“這不是凌異師弟的模樣麼?”田靈兒驚奇的說道。
便在這時,小人兒開口了。
“師父,我今晚有些事情,便不回去了,晚飯也不用等我,就這樣。”
話音落下,小人兒緩緩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不見。
別說田靈兒,張小凡等人了,就是田不易和聽到動靜趕來的蘇茹,都有些吃驚。
“這個臭小子,不好生修煉,每天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田不易話中看似責備,但嘴角上的笑容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這是傳音手段嗎?也太好玩了吧,回頭一定要讓師弟教我。”
田靈兒才不管田不易說什麼,這樣的手段,對她來說,吸引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