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實話,我就說實話!”
“我是預言家!”馬邦德道。
“我不是狼!”
“我可當真了,下一位!”馬邦德敲了敲桌子。
“1號,你怎麼能搶我預言家身份?”段譽對馬邦德問道。
“你要是預言家,你跳啊,你問我做什麼?別亂踩!”
段譽好像對預言家這個身份有些上頭了,倒不是踩馬邦德,只是單純的對馬邦德跳預言家不滿。
“我是好人陣營,沒有身份!”段譽道。
“沒有身份,不就是平民嗎?你直接說自己是平民就得了,果然是個大傻子。”黃蓉毫不客氣的懟了一句。
段譽愣了一下,頓時有些臉紅,好人陣營,沒有身份,可不就是平民麼?這個回答,確實是有夠傻的。
“咳咳,我就是……”
“好了,你就是鐵狼,下一位!”黃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高進先看了凌異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馬邦德,這才緩緩開口道:“我才是真正的預言家,天黑後,我會先驗4號。”
“賭神,你這時候跳預言家,明顯有混淆視聽的嫌疑,身份可是不做好。”
凌異淡笑著說道。
“我就是預言家,鑑於你上次的表現,只有先查驗了你,感覺我們好人陣營才能保險。”
“不,你不是預言家!”凌異斬釘截鐵的說道。
說完,凌異不再廢話,右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只要凌異不是狼,其他無所謂,過!”
“我是好人!”葉問說完,就敲了敲桌子。
“我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我這一把選擇跟凌異,凌異說誰是狼,我就開槍打誰,我是獵人!”
李維傑攤了攤手:“你們都跳預言家,那我也跳預言家好了,第一晚,我會查驗3號,他跳預言家,確實有搗亂的嫌疑。”
說白了,李維傑也是在跟凌異。
“假設3號是狼,那還有一狼呢?”馬邦德看著凌異問道。
“你們就這麼相信我的判斷?”凌異笑道。
“你要是真厲害,就帶我們好人贏,另外,如果你不是狼,那狼估計第一把刀的就是你。”
“獵人可以不死,女巫可以活著,但你的存在,就是對狼人最大的威脅。”
“所以,如果你看出來了誰是狼,你得提前將信息給我們!”
“獵人如果被刀,就開槍帶走3號,女巫如果被刀,就解藥自救,然後帶走……5號!”
黃蓉頓時一臉鬱悶,果然瞞不過這個傢伙。
黃蓉伸出下手,打了凌異一下,以示不滿。
可黃蓉的這個表現,卻坐實了她狼牌的身份。
場上,只有李香琴跳了獵人,而且她這一局就是獵人的身份。
但女巫的身份在其他人眼中並不明朗。
“女巫要注意了,自己之外,其他任何人被刀,都不要用解藥,如果狼人敢第一局刀我,那必敗。”
高進心中苦笑,這和玩明牌有啥區別?
這一把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怎麼玩?
兩狼就算精準的刀了獵人和女巫,又能如何?獵人帶走一個,女巫自救再毒一個,鐵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