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往日種種,便越是感覺自己活的辛苦。
不知不覺間,李莫愁就躺在了旁邊的躺椅上,學著凌異的樣子假寐起來。
嶽不群一直偷偷的觀察者凌異這邊,心中念頭翻轉,難道前輩喜好美銫?
不得不說,這李莫愁確實很美,一行一動之間,頗有一番韻味,可終究年齡大了一些。
若是將珊兒接過來……
左冷禪不知道嶽不群在想啥,只是心中也有一些自己的盤算。
想要在這位前輩身上多拿一些好處,那必然得要前輩滿意才行,看來得找個機會給門派傳個消息。
福威鏢局終究還是被滅了,整個鏢局之中鋪滿了屍體,血氣沖天。
整個鏢局,除了林平之逃走之外,上上下下六十多口,全部慘死,包括林平之的父母。
他們並沒有如原劇情中一樣逃出去,餘滄海也比原劇情中更加心狠毒辣。
而林平之能夠逃走,也是憑藉幾番運氣。
這讓餘滄海萬分氣惱,一邊派人去捉拿林平之,一邊將福威鏢局翻了個底朝天。
福威鏢局自然沒有辟邪劍譜,餘滄海便認為那辟邪劍譜必然在林平之身上。
便追著林平之而去。
只可惜,林平之逃的太過倉促,林震南根本來不及告之自己兒子辟邪劍譜的真正藏匿之處。
陰差陽錯之下,這真正的辟邪劍譜怕是不知道多久之後才會面世了。
待到餘滄海等人離開半個時辰左右,便有一些衙門中的人前來收拾殘局。
這餘滄海能夠如此肆無忌憚,自然也是給了衙門之人好處的,光是上下打點,就花費不小。
如今,怕是都要打了水漂了。
福州城的一處酒樓中,兩名帶著白紗面巾的女子正在吃飯。
一人白銫錦裙,雙目如杏,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生人勿進的冷意。
另一人則一身藍銫錦裙,眼睛很大,顯得頗為靈動。
“姐姐,那辟邪劍譜當真如此厲害?”藍裙女子聲音靈動,很是好聽。
“哼,多半是以訛傳訛罷了,若那辟邪劍譜當真厲害,那林家怎會如此輕易便被人屠戮上下?”
“當年那林遠圖,也不過是後天巔峰而已,連先天都未曾達到,想來那辟邪劍譜也只是重劍招的下品武學而已。”
“姐姐說的是,這邊好是無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再等等吧,據說那泥菩薩逃到了宋明,曾經在福州城出現過,若是能夠得他指點,定然能夠找到治癒你腳傷之法。”
“姐姐,這麼多年來我已經習慣了,當年之事……”
“休要多言,且先找一個住處安置下來,一個月後若尋不到泥菩薩,我們便離開。”
藍裙女子哦了一聲,便不再多言,她知道姐姐一旦定下之事,便無可更改,這麼多年早已經習慣。
凌異的小院中,嶽不群和左冷禪已經將菜地整理完畢,順便將凌異交給他們的菜籽也小心的種了下去,並澆了水。
施肥到是沒有。
這世界可沒有化肥啥的,施肥也是農家肥,那味道,凌異可不想體會。
“再去取一桶水來!”凌異從躺椅上站了起來,對兩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