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天低著頭,若有所思。
而就在這時,趙文昌突然一個加速,一把將小景天抓住。
“哈哈,臭小子,看你還怎麼跑。”
趙文昌得意的大笑,然後抄起櫃子上的一把撣子就抽了上去。
“讓你跑,讓你摔花瓶,讓你說我是騙子……”
凌異已經在門口看了很久,對這個長相尖嘴猴腮的趙文昌有些刮目相看。
不過想想也是,景天的父親景逸是個極為正義的人,他執掌永安當的時候,也多是仗義疏財,在渝州城的名聲極好。
如果趙文昌真的是奸猾險惡之輩,他也不會向唐坤推薦趙文昌接手永安當了。
感覺差不多了,凌異邁步走進了永安當之中。
有人來了,趙文昌和小景天自然也不再鬧騰,趙文昌一把推開了景天,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老闆,想要什麼物件,我這……咦?你不是凌異那個小子嗎?”
趙文昌認出了凌異,畢竟渝州城百姓生活的還算不錯,乞丐很少,而凌異的前身以前就在這一片討飯,所以附近的人都認識凌異。
趙文昌繞著凌異轉了一圈兒,嘖嘖稱奇道:“沒想到,你這一番裝扮,倒是也有模有樣,容貌竟然這般出眾。”
“凌異小子,你這是發財了?”
“有一番機緣,以前多謝趙掌櫃的照顧了!”
“你這一番機緣,來路正不正?”趙文昌皺眉問道。
“趙掌櫃請放心,另外,我想買下永安當!”
來路正不正?先滅了唐益,又滅了怨靈,惡鬼和一名邪修……
這來路自然不能算正,但凌異也沒必要跟趙文昌過多解釋。
作為一名金丹期的邪修,身家之富足,簡直超出他的想象,光是金銀,那邪修的儲物袋裡就堆成了小山一般。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煉器,煉丹的材料以及不少成品丹藥,各種法寶以及飛劍……
恐怕一般的小型宗門都比不了,或者這邪修指不定滅過幾個小宗門,才能夠累積這麼多財富。
趙文昌想了想說道:“你應該知道,這永安當歸屬於唐家堡,我只能算是個管家,雖然唐坤老爺子看不上這點收入,也從沒有派人來收過分成,但……”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只是想在渝州城找個落腳的地方,店鋪的掌櫃依然是你,我不懂,也不會多管,一切事宜,依然由你自行決定,如何?”
“你說的是真的?”
“可以立下字據,白紙黑字。”
“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明白,你若是想找個落腳的地方,直接去買下一個院子,自己開一個買賣豈不是更好?”
“說實話,咱這店鋪,一年真沒多少收入。”
凌異指了指店鋪斜對面的那一棵樹。
趙文昌愣了一下,突然笑道:“罷了,你也算是有情有義,還能記著這些。”
凌異一愣,將原本要說的話嚥了回去,表情古怪的看著他,也不知道這傢伙腦補了什麼!
隨手一翻,將一塊金元寶取出,放在了櫃檯上。
趙文昌看到金元寶的時候,眼睛瞬間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