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尼克問道。
“比如，神盾局現在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九頭蛇，比如，亞歷山大.皮爾斯，就是神盾局中九頭蛇的掌控者。”
“比如，你們那個長老會，有一半是九頭蛇的人，比如，你們的那些議員，三分之一都是九頭蛇。”
尼克.佛瑞剎那之間感覺大腦一陣眩暈。
尼克死死地盯著凌異：“你知道你說的這些話代表著什麼嗎？”
凌異聳聳肩道：“相信你應該有所察覺吧。”
“你是九頭蛇的人？”尼克問完，就感覺自己的這個問題有些愚蠢。
“下次說話的時候，帶著腦子。”
尼克沒有理會凌異的挖苦，現在的他，有點慌。
尼瑪，九頭蛇不知不覺之中竟然滲透的這麼嚴重，這讓他怎麼搞？
“嗎惹伐客！”尼克心中一陣咒罵！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凌異敲了敲桌子說道。
“什麼交易？”尼克皺眉，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他很不爽。
“神盾局已經廢了，你也不要指望想要完全滅掉九頭蛇而保留下神盾局，這已經不可能。”
“我可以幫你打造一支強大的超能力戰隊，前提是，這些人需要加入M0監獄，成為獄卒。”
“這不可能……”
“先不要拒絕，這隻團隊，我完全不管，依舊交給你管理，只需要你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抓到的人，都送進M0監獄中。”
“我不信任你。”尼克直接說道。
凌異也不廢話，轉而看向了娜塔莎，“我會對你進行一次覺醒強化。”
“ok。”娜塔莎想也不想的就點頭答應。
凌異有些詫異娜塔莎的爽快。
“等等……”尼克皺眉阻止。
“局長，你應該知道，總有人要去做，我選擇相信凌異。”
尼克沉默了僅僅幾秒，就重新坐了回去，只是目光死死的盯著凌異，似乎在告訴凌異，你要是敢搞事情，我就要你好看一樣。
要給與娜塔莎提升實力，必然先要讓其成為獄卒，她始終是外人，凌異不可能憑藉這女人一句話就完全信任對方。
當被打上獨屬於大監獄系統的意識烙印，一切將以凌異的意志為主，這是潛移默化的改變。
而作為獄卒本身，卻並不會發現這點，他們會潛意識的覺得，這就是對的，是不容背駁的。
這算不算是奴役？本質上來說，這就是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