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從來沒說過,但心中卻在想,自己如今的惶惶功績,又有誰人能比?
但李世民也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因為凌異。
他同樣也很清楚,凌異之所以看重自己,是因為自己在凌異眼中是個好皇帝。
如果自己是宋徽宗趙佶這般德行,怕是凌異絕不會幫他半分。
對於凌異,李世民心中仍有忌憚,但他很清楚,大唐的未來發展,離不開凌異的幫助。
不過現在李世民更好奇的是之前凌異所去的世界。
哪怕只是驚鴻一瞥,已經足以讓人震撼。
那猶如天雷一般的連綿巨響,那沖天而起的片片火光,那劃破夜空的道道火舌。
無一不在告訴李世民,對面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世界。
同樣也是在告訴李世民,對面的武器,和他所理解的任何武器都不同。
擁有者無與倫比的恐怖破壞力。
李世民很敬畏,但也很眼饞。
不過他也看得出來,這個世界對凌異來說很不同。
當凌異從大門中走出來的時候,他從未在凌異的臉上看到過如此複雜的表情。
那是激動,憤怒,期待等等夾雜在一起的複雜表情。
“我可能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我家地窖的別被給我都喝了啊,不然回頭我把你皇宮給拆了你信不信?”
“哈哈,你那釀酒之法朕已經知曉,等你回來,讓你看看朕釀的酒。”
“切,那是你釀的酒嗎?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你不過是動動嘴而已。”
“你不也是指揮手下去做的嗎?你還好意思說朕?”
哎?是這樣嗎?好像真是這樣。
那就大哥別說二哥了。
凌異揮手將第二扇門關上,然後收了起來。
第二扇門和第一扇門的樣子完全不同。
第一扇門是純實木紅漆大門,第二扇門,則是鏽跡斑斑的鐵門。
相比較於第一扇門,第二扇門更大一些,高度超過了四米,寬度達到了五米,中間是一米五寬的推拉式小門。
再向兩邊推,便是向著兩側延展出去的摺疊門。
這大門,別說過人了,就是開一輛坦克進來都沒問題。
凌異並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將自己關在大唐這邊的別墅中兩個多月。
沒人知道凌異在鼓搗什麼,等到兩個月後,李世民來找凌異的時候,凌異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