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徵以為程瑾目光看向的,是他手裡的紅酒杯,多少有些心虛
他從酒窖裡拿出的紅酒,基本上都是市面上現在見不到的
甚至大部分紅酒,都是需要在私人收藏家手裡才能買到的
他這幾天喝了整整七八多瓶,估計瑾爺現在想要宰了他的心都有了
文徵坐在沙發上,一臉真誠的看著程瑾,一臉微笑著
“瑾爺,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身體有點毛病,就是每天晚上,要是不喝兩杯紅酒,我睡不著覺,這不你看?一不小心就喝的有點多,把你放在酒窖裡的紅酒喝了不少,瑾爺,你這麼大方的人,應該不會介意吧”
文徵主打一個先發制人
他就不信自己都這麼說了,瑾爺還好意思怪他喝了這麼多紅酒?
周意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漫不經心的看了文徵一眼
挑了挑眉
這貨的藉口還挺多的
周意慢吞吞的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毛病”
文徵委屈的看了周意一眼,意姐當眾這麼拆他的臺真的好嗎?
周意收回目光,勾了勾唇,隨身打開薯片。
文徵恐怕要失算了
據她所知,程瑾並沒有收集紅酒的愛好。
程瑾聽到文徵的話,並著急的沒有回答。
他慢條斯理的給周意泡了一杯茉莉花茶,
任由文徵坐在那裡,笑的跟個彌勒佛一樣,程瑾看都不看一眼
半晌
等到程瑾終於把花茶泡好後,才抬眼看了文徵一眼
他一邊把泡好的花茶遞給周意,一邊沉聲道“不介意,對了,忘了告訴你,這紅酒不是我收藏的,當然,你可以把你剛才的理由再告訴一遍他,不過,前提是他願意給你開口的機會”
文徵臉色一僵
瑾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種年份和價值的紅酒不是瑾爺收藏的,還能是誰?
文徵這才發現自己喝了這麼多紅酒,沒佔到瑾爺的便宜就算了,他還在這沾沾自喜。
原來這些根本就不是瑾爺珍藏的紅酒,所以他佔錯了便宜?
誰成了這個背鍋的大冤種?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
文徵沉默了幾秒,此刻的表情一言難盡。
“瑾爺,這是誰珍藏的紅酒?是程一兄?”
周意接過程瑾遞過來花茶,慢吞吞的品了一口,瞥了一眼文徵
勾了勾唇
她看向程瑾,聲音又輕又慢“誰珍藏的?”
文徵身子僵了僵
其實,意姐大可不必這個時候再問一遍?
意姐要看熱鬧的心,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多少有點沒人性了
程瑾往沙發後靠了靠,一雙大長腿微微曲著,褲子上沒有一絲的褶皺
他看著文徵,雲淡風輕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巴圖魯”
這三個字讓文徵的臉色,直接就變了一個度。
周意挑了挑眉頭,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程瑾
她倒是也沒有想到,巴圖魯居然有珍藏年份紅酒的習慣
文徵的運氣不錯
離死不遠了
程瑾和周意對視了一眼,兩人就不再搭理坐在一旁的文徵了
然而,文徵本人現在的內心是翻江倒海。
我靠……
他打死都沒有想到,這些珍貴的紅酒,居然是那個五大三粗,一個巴掌都能拍死人的壯漢巴圖魯珍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