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細微的動作劉源看在眼裡,目光沉了沉,看來程家太子爺是真的陷進去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周意能不能過的了老首長那一關了
拜師環節完事後,秦晚就成了郭瑞祥名正言順的關門弟子
秦晚整個人看起來都多了幾分底氣
有了這個身份,在國畫這個領域她就等於有了最強硬的後臺
眾人也都好像忘記了剛才事情一樣都在舉杯恭喜秦晚
秦晚又變成了最初春風得意的樣子,
就在這時
一個看起來四十幾歲戴著眼鏡,穿著普通的男人走進了花園
大喊了一聲“慢著,我有話說”
眾人又轉過身去看向突然闖入的陌生男人…………
來人正是郭瑞祥的死對頭張生,也是現任畫作協會的副會長
他看不慣郭瑞祥徇私舞弊,公私不分,總是濫用職權,把畫作協會搞的烏煙瘴氣的
以前趙老會長在的時候,畫作協會的風氣一直都是公正廉明的,是郭瑞祥用卑鄙的手段陷害逼走了老會長,現在又想給他剛收的關門弟子提升在畫協的等級
這種事情張生是萬萬不能接受的,所以他知道這事後連夜從海市趕了過來
他已經從老會長口中得知了一個關於秦晚的秘密
這麼一個小女生竟然會撒下一個彌天大謊,瞞過了所有人,他絕對不能讓秦晚這種人直接進入畫協
郭瑞祥渾濁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張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攪和到這件事情來,自己收徒跟他有什麼關係?
“張生,你不留在京都的畫協看著,來海市幹什麼?”
張生?
有些人現在才認出來他,在國際上獲獎最多的華國畫家畫協的副會長張生
一傳十,十傳百,整個花園裡的人一會功夫就都知道他的身份了
張生沒理郭瑞祥反倒是盯著圓臺中央站在畫旁邊的秦晚
眸底一沉,眼神凌厲,嗓音沉冷“秦晚是吧?”
秦晚看到張生的眼神心裡一慌“是我,張副會長”
張生往前走了一步,帶了一種氣勢上的壓迫感,指了指後面掛的畫
“你說這是青鳥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