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閒暇之際,讓人繼續在山谷前方挖掘溝壕,設置絆馬索!”
沈安接連下了幾道命令,等到秦二郎和薛萬春領命出去,他拉住沈小路問道:“地雷陣你也派人再去巡查一遍,一定要確保到時候能用得上。”
他在山谷中建立的城寨,是依山而建的,山寨大門便正對著山谷中的地雷陣。
這是他最後的依仗了!
不能出現任何紕漏,否則這裡一萬多兄弟,怕是就要全交代在這了。
“老大放心,我做事還是很靠譜的!”
說完,沈小路便也離開了臨時營帳,帶著丐幫兄弟去巡查了。
……
京城,太極殿。
聽完前線的戰報後,梁帝臉是鐵青色的。
“朱逸陽翫忽職守已經是第二次了,難道你們還覺得他有能力統兵作戰嗎?”他雙目微眯,斜視著工部尚書劉藝榮。
你特麼舉薦的都是什麼人?
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朱逸陽飽讀詩書,之前在任上也是兢兢業業,頗有政績!
狗屁!
這特麼的就是個廢物!
“啟奏陛下,常言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如今韋挺叛軍雖然北上逃竄,但已經是強弩之末,對我軍而言,根本不足為慮。”
“朱將軍雖有過錯,但此事不能完全怪罪於他。”
“要怪,只能怪叛軍太過狡猾,竟然以百姓為人質,實在可恨!”
“而且據微臣瞭解,此次叛軍能突破洪澤一線北上,罪魁禍首乃是左衛前鋒營將軍沈安,他本是誘餌,卻故弄玄虛,以天雷恐嚇叛軍,才改變了叛軍的行軍路線,此乃原罪也!”
劉藝榮使了個眼色,便有人站了出來為朱逸陽開脫。
而且還巧舌如簧的將罪責推脫到了沈安頭上。
“沈安,呵呵,沈安他現在何處?”梁帝冷笑,他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得到沈安的消息了。
這些情況,其實白無極之前已經向他飛鴿傳書彙報過了。
不得不說,沈安這一招確實厲害,就連他也不得不佩服!
這等謀略根本不是白無極和朱逸陽能夠媲美的,就是公孫度也遠遠不及的,若是由他統軍,說不定江淮之亂早已經平定了。
可是沈安似乎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範圍,那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必須死!
聽到梁帝這麼一問,眾多大臣都面面相覷。
洪澤淪陷之後,沒有人再去關注前鋒營這隻小部隊了,誰也不知道沈安現在何處。
“回陛下,前鋒營原本是朱將軍的棄子,所以並沒有留下能夠通信的信鴿,如今已經失去聯繫。”
“但微臣以為,沈安他貪生怕死,應該還龜縮在落霞山中。”劉藝榮說道。
梁帝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腦海中煩亂的思緒:“算了,沈安雖然罪無可恕,但眼下還是要儘快剿滅北上的叛軍,否則平叛大軍主力被這股叛軍牽制日久,影響整個平叛大計!”
“陛下聖明!”
“微臣也認為此事不宜再拖,應當讓白將軍調集中軍主力回援,儘快將韋挺等人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