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這邊才將封賞的聖旨交給沈安,皇甫胤善就直接道明瞭他的心思,他是希望沈安憑藉當下的身份,能夠幫助他徹查滿朝文武!
心中一聲輕嘆,沈安又能說些什麼呢?
“王爺,那好吧,此事臣就接納下來,但能否做的盡如人意,臣不知道。”
沈安是有能力拒絕的,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那樣做,現在益王儼然就是當朝的皇帝,即便沒有舉行登基儀式,但切實的行為已經註定。
新朝開啟,還不知道有多少臣工們,要削尖了腦袋,向這位新皇帝靠攏,表達自己的忠心。
他們為了仕途和未來,一旦被予以重任不免要急功近利。
也許那個時候,有很多不該死的人,也會亡命在屠刀之下,屍山骨海,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場面;此次與太子之間一番較量,讓沈安明白了一件事。
至少太子在造反時,所拉攏的人,大部分都是朝廷上過去已經被掃落的臣子,他們死了也就死了,甚至有不少人已經變成了孤家寡人。
可一旦在當朝的臣子中追查下去,也許情況就會變成另外一幅場景。
兩人就這樣說定了之後的事,沈安這邊也沒有再多講什麼,源於皇甫胤善還沒有主動登基,所以給與沈安的封賞,他還只能借用先皇名義發出。
隨著沈安被賜封為鎮國王的“先皇遺詔”發出後,大梁境內,一場轟轟烈烈的鬥爭也隨之開啟!
幸虧是這一場大亂,直接受到影響的,只有王畿之地,三天功夫,黃遷在沈安的催動下,徹底安撫住了一切百姓,同時在雲州軍,及各地願意依靠沈安,接受新朝的文武官員助力下,很多參與太子叛亂的外臣被陸陸續續押解進入皇都。
還有一部分,願意主動認罪,祈求益王寬恕的人,也在向皇都趕來。
就在紫光門外!
原本用於駐紮禁軍的地方,此刻已經被改成沈安徹查朝臣的官署,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公文,沈安實在有些無奈。
皇甫胤善雖然遵守諾言,沒有插手進來,但他卻讓秦俊送來了很多陳年卷宗,他的意思相當清楚,就是希望沈安能借用這些東西,把那些與他不和的朝臣們一一拿下。
當然和一切的選擇權,還在沈安手中,他可以配合,也可以不配合。
沈安對此倒是沒有任何態度,他怎麼做就怎麼做既可。
但作為副手的黃遷和於廉,此刻的壓力卻實在不小。
尤其是於廉,這一次他也被益王提拔成了當朝三品的官員,幫助沈安審理相關案件,對於他來說這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的事。
心中緊張不說,而且跟隨沈安這麼久,也讓他學會了官場上的那一套,益王在暗示什麼,他心知肚明,但要如何操作,就拿不準主意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向黃遷投去詢問的目光,希望黃大人能助他一臂之力。
畢竟他在京兆府這麼多年,肯定對這些事有著相當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