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援軍一到,便可將沈安甕中捉鱉!”
聽到這裡,金義渠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這可不是拍馬屁!
而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王爺不愧是馬背上征戰一生的宿將!
此計真可算是,算無遺策!
沈安此來絕不會是孤身一人,否則糧食怎麼運的回去。
只要他帶著人馬前來,定然會派人嚴密監視官道附近的動向。
運糧隊的消息遲早會落入他的耳中。
而狼嚎谷確實是一塊險地,易守難攻。
運糧隊的戰鬥力雖然不行,但防守之下,想來也能抵擋沈安的進攻一時三刻。
有了這些時間,不論是北面的南郡城,還是南面靠近龍朔邊境的鎮南大軍,都能迅速作出反應。
就算沈安僥倖攻下了狼嚎谷,也絕對沒有機會將糧食運回龍朔。
甚至可以說,連他本人都沒有機會逃出狼嚎谷。
這麼好的計策,他想不佩服都難啊!
金義渠現在心中只想著,沈安可千萬不要太聰明,也不要太謹慎了。
否則這場大戲沒有了主角,那就不好玩了。
“那我現在就去給城防和鎮南大軍傳令,讓他們時刻監視狼嚎谷的動向。”金義渠滿臉敬意的再次拱手。
“本王已經派人去傳令了!咱們就坐等好消息吧!”耶律雄基深謀遠慮,就連小細節也從不放過。
從他想到這個計策時,便已經做好了全盤的打算。
沈安此人所以算不上他的宿敵,但竟然將心思打到了他的頭上,便沒有放過的道理。
不管沈安在大梁和月照鬧出了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他也要讓沈安在西魏折戟成沙。
可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門外,慌慌張張跑進來,一名背上插著小黃旗的傳令兵。
在西魏軍中,傳令兵背上的小旗子顏色,按照黃紅藍排序,代表著事態的緊急。
黃色是其中最嚴重的,意思著傳令兵所在的部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絕大部分時候,看到這種小黃旗,意味著這個傳令兵很有可能是,部隊最後僅剩的一人。
“啟……啟稟王爺……運糧隊在狼嚎谷遇到埋伏,全軍覆沒,所有糧草被劫!”
傳令兵也不知是緊張,還是狂奔之下體力衰弱,又或是遇上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他神色慌張,滿臉驚恐,不停的喘氣之間,說話吱吱嗚嗚。
“什麼?”
“你再說一遍!”
耶律雄基霍得一下站起身來,粗壯的大手所按的桌面,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