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東線誰是主將?”藺茯苓問道。
“東線的左衛大軍主將本來是兵部侍郎朱逸陽,可是韋挺和向子非突襲洪澤成功後,左衛已經被中軍主帥白無極收歸麾下,不過左衛雖然只是一群散漫的府兵,但其中一人,卻讓我深感棘手。”
“誰?”
“左衛前鋒將軍沈安,此人奸猾狡詐,韋挺他們之所以能成功突襲洪澤,也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如今他的前鋒營像一根釘子般插在落霞山中,隨時都可能是個威脅。”
鄭雲緩緩道來,但他提到沈安的名字時,藺茯苓眉頭微微一皺。
又是他麼?
那個救了自己性命的男人呢,如今又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麼?
“好,你的計劃,我會立刻傳回父皇那裡,並全力支持你們東線的戰事!”
藺茯苓的微妙變化,被她掩飾得很好。
她說完之後,便款款離開了帥府。
鄭雲看著藺茯苓嬌俏的背影消失後,臉上恭敬的神色,瞬間收斂了起來。
他轉身回到後院,敲開了父親鄭秋茗的房間。
“父親!”
“小……小公主走了?”鄭秋茗的神色看起來越來越差了,說話間不停的咳嗽。
鄭雲趕緊上前扶住,神色複雜的說道:“父親你一定猜不到這個小公主是誰。”
“哦?是……是誰?”
“紅蓮教現任聖女!”
“是她?呵呵,看來……咳咳……看來咱們走多了夜路,竟然被人給裹挾了!哈哈,好好好!”
鄭秋茗聽到這話,咳嗽得更加厲害了。
這真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啊!
“這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沈安帶來的!孩兒已經得到消息,那個沈安現在是左衛前鋒營將軍,目前駐紮在餘陽和洪澤一線的落霞山中!”
鄭雲看父親的模樣,也恨的牙癢癢,切齒說道:“我已經命令大軍立刻奪回餘陽,順帶派包如雲帶領一萬人馬,進擊落霞山了!務必要將那沈安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