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麗花擦了口紅,死在了時鐘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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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靈堂。
面對姚若嵐,餘美娜絲毫沒想過隱瞞。
她笑著說,“我認罪,死了,都死了,就差我了。”
姚若嵐說,“其實,我想要告訴你,你的丈夫楊凱,可能是很愛你的。”
“你說什麼?”
姚若嵐遞上了楊凱的絕症病歷,還有律師的遺囑文件。
文件顯示,楊凱在死後全部的遺產都留給了餘美娜。
姚若嵐說:
我想楊凱之所以打你、出軌你的閨蜜,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
餘美娜瞪大了眼睛,聽著姚若嵐說下去。
姚若嵐說:
楊凱得了絕症,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
他在想著,如果他死,你要怎麼辦?
他深愛你,也知道你同樣深愛他,他很害怕在他死後,你會承受不了,做出輕生的傻事。
有什麼方式能讓你最快速地忘記他?那就是恨。
折磨你,故意出軌你的閨蜜,故意拍下視頻,讓你心死。
他希望用這樣極端的方式,讓你對他咬牙切齒,而理所當然地繼承他所有的遺產,繼續活下去。
餘美娜手中的文件,文件裡有楊凱這幾個月的資金流水。
他多次付款給珍麗花的金錢記錄,他和珍麗花是在假戲真做。
文件中是楊凱遺囑的唯一繼承人,是餘美娜。
餘美娜的手不停顫抖,文件灑落。
她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先是笑,笑著說,“原來你還愛我。”
接著她又是憤怒,她抓著那口棺材,對著楊凱的遺體大叫,“為什麼你要騙我,你不告訴這一切。混蛋!你這個混蛋。”
她拍打著棺材,喊到嗓子沙啞,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隨著動靜,一支口紅從她的口袋裡掉出。
而後,餘美娜忽然直起身體,生無可戀地一笑,“死了,都死了,就差我了。”
她抿了抿嘴。
姚若嵐看到地上掉下的那支口紅,看著餘美娜古怪的神情。
口紅?還有一支有毒的口紅。
餘美娜,她。
身為心理學女博士,姚若嵐從餘美娜細微的面部表情看穿——她,想死,就是現在。
不行。
姚若嵐衝了上去,快速將餘美娜撲在地上。
心想著絕不能讓她抿嘴,不能夠讓口紅上毒液進入身體。
地上有楊凱的遺產文件,她將那些文件塞進餘美娜的口中。
但,已經來不及了,劇毒已經滲透,餘美娜很快就沒有了知覺,眼角劃過最後的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