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1999年的8月中旬。
距離三宗謀殺案已經過去大半個月。
深夜,重案組的辦公室內,天花板上風扇旋轉著,夏季只有到晚上,才能涼快些。
辦公桌上有半塊冷漢堡,菸灰缸已經滿是菸蒂。
辦公桌上坐著一名男子,留著時髦的小分頭、穿著格子襯衫、牛仔褲。
25歲的許文山抽著香菸,看著面前的黑板,黑板上貼著三名死者的照片,白色的粉筆寫著三名死者的人際關係網。
三人全無交集,也沒有共同的熟人。
兇手如何選擇作案目標的,只是隨機?
不可能,兇手一定是有什麼辦法,知道這三個人都有錢。
商品促銷人員?保險人員?社區工作者?維修工?
查了過,三名受害者在死前都沒有接觸過這類人。
兇手也不再作案,為什麼突然停手了?
電話響了,號碼顯示是胡木珍。
許文山接起電話。
“許SIR,在幹嘛呢?”胡木珍提著公事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們是一對戀人,彼此的初戀。
胡木珍是一名見習律師,許文山是重案組的高級督察,他很有能力,警校畢業加入重案組,五年內從警員升為高級督察。
今天應該是什麼日子吧?許文山想。
完了,今天是胡木珍的生日。
“不好意思,我...我,你在哪裡,我現在過來。”
因為這宗案件,他們已經十幾天沒見了。
“你過來也沒用,人在心也不在,還是專心查案吧,許SIR。”胡木珍握著電話笑了笑。
許文山看著腕錶,在今夜結束的最後一秒,說了一聲,“生日快樂。”
掛了電話。
助手走進辦公室,帶來一杯咖啡。
“財務公司那邊查得怎麼樣了?”許文山問。
兇手之前肯定有經濟危機,許文山讓助手朝著財務公司方向調查。
兇手特徵:身高在170—175之間,穿42碼鞋。
助手面露難色,全K城的地下財務公司都問了,給了有幾百個嫌疑人。
這樣的男性特徵太普遍了,若是一一調查,真如同大海撈針。
“繼續查吧。”許文山喝了一口咖啡。
助手幽幽說了一句,“要不,去找那個神婆幫忙?”
一口咖啡吐了出來,許文山渾身的汗毛直豎。
助手口中的神婆,正是姚若嵐。
28歲,知名心理學博士,詭案組負責人,也是警隊重案組的顧問。
這個女人很美,是那種需要用五個成語疊加才能形容的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