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意大概是:日與月才是救世方舟。
門是開著的,裡面佈置得像是歐式的教堂,牆上貼著各式各樣的海報。
海報中都是同一個人,一個穿著教袍的男子,雙手擺出憐憫的救世狀,這海報中的男子較為成熟,有魅力,像是個混血人。
這裡有五百多平方,大廳由四個歐式白色柱子支撐,柱子上雕刻著各種各樣的動物。
猴子吃桃、大象噴水,仙鶴穿雲,大廳中整齊擺著很多把椅子。前面是一個禮臺,邊上還有募捐箱。
估計每日的誦經儀式,就是在這裡完成。
此時屋內站著幾十個家庭婦女,她們圍著一個女的問,“日月教主呢?好多天沒看見他了。”
日月教主,應該就是海報中的那名男子。
而這群家庭婦女圍著的那個女的,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一頭蓬蓬的中長髮。
她名叫王毆兒,是日月組織的事務處理人。
王歐兒對圍著的家庭婦女們說,“教友們,教主這幾天都在閉關,在冥想,教主很快就會重回組織,請大家放下雜念,虔誠誦經。”
家庭婦女們聽著,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這人一看就是個托兒,她一說,這群女子又都坐在椅子上,拿著經文唸誦起來。
看著這一幕,許文山是挺想去阻止的。
但阻止無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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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山走到王歐兒身前,問,“請問你是日月組織的負責人嗎?”
王歐兒看著許文山,“有什麼事嗎?”
他出示了警官證,“有個案子想和你談談。”
王歐兒很鎮定,她說,去我的辦公室說吧。
走進辦公室,二十平米,一排櫃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經文書籍,房間裡飄散著香薰的味道。
香薰能寧神,也能蠱惑人心。
二人坐在沙發上,王歐兒問,“許警官,有什麼事?”
“你認識一個叫做明娜的女人嗎?”
“明娜?是我們這裡的一個成員,她怎麼了。”
“明娜死了。”
“死了?”王歐兒吃了一驚,“怎麼會死了?”
“自殺的。”
“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你不知道嗎?”
王歐兒用手搓著腿,說,“我不知道。”
“你們這個組織,是不是會讓人很消極?”
“許警官,”王歐兒糾正,“我們這個日月組織,只是重在讓會員在唸經中悔過自己曾犯下的過錯,人都會有錯。
我們從不會教人輕生,輕生是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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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山看著牆上的海報,海報上是那個穿著教袍的男子,也就是日月教主。
許文山問,“你們的教主呢?他在嗎?我想和他聊聊。”
“他...他。”王歐兒想了想,她覺得此刻隱瞞這個秘密已經沒有必要了。
警察已經來了,警察肯定會查到了。
王毆兒一字一句地說,“我先生他可能失蹤了。”
許文山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
原來日月教主和王歐兒竟然是一對夫妻。